岑溪农没吱声,叶田卓问了一句:“原河,你说这事咋办?我都不敢给我爹说,怕我爹气坏了。”
    “得看你大姐的意思。”
    “我就是怕我大姐难过,今天我试探了下,我大姐对那个畜生信任的很,这要是知道了,对于女子来说,跟天塌了一样,让我大姐怎么活?”
    “那就瞒着。”
    叶田卓气道:“在广信府我就是想瞒着,想法让我大姐一家来应天府,心想姓钱的总会知趣把外面的解决了吧?谁曾想他还带过来了,还偷着生了一个儿子,他以为有了孩子,我大姐拿他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接纳?”
    岑溪农说道:“你再等等,这次你大姐夫考中了,看他接下来怎么打算?”
    “怎么打算?无非是抱着孩子回家?多个儿子他高兴的很!”
    岑溪农看了一眼他,继续喝茶。
    叶田卓问道:“有啥你就说,对我有啥不能说的?”
    “他要是中了,提出去外地历练几年,让你大姐带孩子留在应天府,说他从底层起步,我想你爹会高兴。多好的女婿!如果你大姐也同意,你爹会安排。”
    叶田卓愣了下,道:“姓钱的打着这个主意?哦,我明白了,这会抱孩子回家是他气短,等他靠自个混出来了,有底气了,能和我叶家叫板了,他可以为所欲为了?他做梦!”
    岑溪农摇摇头道:“干嘛和叶家叫板?只不过男女之情非他所愿,舍不得丢下而已。”
    叶田卓咬牙切齿道:“而已?我而已他的大头鬼!有本事别娶妻!”
    岑溪农看着他一顿骂姓钱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叶田卓发了一顿火,又问道:“原河,你说他是傻还是拿我叶家不识数?觉得能拿住我们叶家,来应天府还带着那人,如果留在广信府,我们也不会知道,将来他再带人去哪,谁能知道?”
    岑溪农说道:“大姐说过一句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猜他想着谁也不会料到他能做这事,谁不会想那得多傻呀。可他就这么做了,因为谁也不会想到,不会留意。等考中了去了外地任职,也就不到一年时间,他想这一年里没人发现,以后的事再做安排。那个女子他家里人或许不知道,不然他也不会不放心,非得带过来,俩人倒是情深义重。”
    “情深他娘个屁!”叶田卓又骂了一句。
    “就可怜我大姐,我大姐该怎么办?”
    叶田卓愁眉苦脸。
    “再等等,看你姐夫下一步想如何?他要是想外放,不让他出去。”
    “能瞒多久?早晚都得知道。”
    岑溪农说道:“能被丈夫欺骗一辈子的女人也算幸福,这种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如果你大姐不是心中只装着情情爱爱的女人,知道了,也会把自己和孩子安排的明白。”
    叶田卓叹口气说道:“我算是明白为何有些妇人,对那庶出咬牙切齿,为何忍气吞声接外面的女人进府,那就是要亲手出口气,不然不甘心。”
    岑溪农说道:“那种人是傻,把自己的一辈子堵在那口气上,没必要。”
    他学这付昔时的口气,夸张的举着手,道:“世界辣么大,何苦把精力浪费在垃圾人身上。”
    叶田卓不像平时那样听这话笑起来,只是说:“我希望我大姐能像表嫂那样想得开,表嫂曾经说过,要是豆渣将来如何,她才不会和他置气,马上给大爹他们找个后爹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岑溪农能想到大姐说这话的表情,轻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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