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钱的想干啥?
    他到底想干啥?
    在他心目中原配算什么?
    叶田卓想一想刚才大姐舒心的笑容,心里就难受。大姐如果知道了会如何?
    如果没有外甥们,叶田卓毫不犹豫的把姓钱揪出来,长痛不如短痛,大姐还年轻,大不了再嫁一个人。
    可是现在,大姐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再走一步谈何容易?也不是容易不容易的事情,而是两个外甥已经大已经知事,让他们离开钱家还是留在钱家跟着后娘?
    叶田卓使劲挠头,大姐现在的情况,难道要接纳那对母子?
    这事儿不能给父亲说,要是说了父亲得气炸。
    到底该怎么办?
    叶田卓猛地站起来,去找聪明的原河听听他怎么说。
    正好回来了还没去见他。
    叶田卓出了茶馆,快步去走向岑家。
    岑溪农看到他也是京喜,走上前,俩人像以前一样拥抱一下,三胞胎也围过来说道,三舅啥时候回来的。
    叶田卓笑眯眯道:“昨天回来的,今天去你家了,没看到你们,想着你们就在这里。三舅好吧,专门来看你们。”
    大铁说道:“多谢三舅,我们也一直在想着三舅。”
    进屋坐下,叶田卓歉意道:“三舅给你们的礼物还在后头,等到了三舅给你们送过去。”
    三胞胎一起说道:“三舅平安回来就是礼物,我们不要别的。”
    叶田卓感叹:“多好的孩子,对得住你娘为你们辛苦。”
    岑溪农看了他一眼,让三胞胎去写字,然后对叶田卓说道:“你有话要说?”
    叶田卓笑道:“你能不能不那么聪明?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在你面前我就要没穿衣服一样,啥都让你看明白了。”
    岑溪农也笑道:“我可不看你光身子,没那个兴趣。”
    叶田卓问道:“要是美女,你有兴趣不?”
    “异性相吸,我是正常人,大姐说小和尚下山还偷瞄小姑娘哪,再说我早就不是小和尚了。”
    叶田卓挤挤眼笑道:“呦!你才多大,都知道异性相吸了?”
    岑溪农说道:“食色性也,不然哪来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叶田卓问道:“那你想没想,你将来要娶谁?”
    “随缘。”
    “不是随心?”
    “随心就是随缘。”
    叶田卓琢磨这句,当初他也是随心,娶媳妇之前,反复想了好久,是一时的兴趣还是愿意一辈子。
    岑溪农看他不说话,问道:“怎么?出去一趟遇到动心的?”
    叶田卓道:“怎么可能?我媳妇马上要生了,我对别人有花花念头,那还是人吗?”
    想到姓钱的,他咬牙切齿道:“那么做的人是畜生!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知道护子哪!”
    岑溪农喝口茶,在想,谁才生了孩子?不是大姐,难道是二姐?那个张疙瘩竟然另外找女人了?
    大姐要气坏了吧?当初她一直看好张家,最早是大姐提起的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