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朋友关系。”
“胡说!据我们调查,陈婉珺小姐即将与赵家三公子赵子峰订婚!你这是蓄意破坏军属联姻!”
“那你可以去问问陈婉珺本人,她愿不愿意嫁给那个傻子。”
“放肆!”中年男人再次被激怒,“赵子峰是为国立功的军人家属,岂容你在此侮辱!”
审问陷入了僵局。
中年男人看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年轻人,他站起身,带着书记员走出了禁闭室。
铁门重重关上。
门外走廊上,他刚点上一根烟,就碰上了另一个同样穿着上校军服的中年人。
“哎,老张,吃午饭没有?”
被称为张参谋的男人吐出一口烟圈,烦躁地摆了摆手。
“还没呢,别提了,碰到个硬骨头。”
“哦?在做什么?”新来的林参谋好奇地问。
张参谋压低了声音,唉声叹气道:“唉,里面那个年轻人,坏了赵将军家里的订婚典礼,赵家那边发话了,叫我们把他‘处理’掉。”
林参谋皱起了眉头:“我们还要做这种事?这种纠纷,交给地方警察处理不就行了。”
“可不是嘛!”张参谋一脸的无可奈何,“谁让咱们在燕京这地面上混呢。说起来,里面那个年轻人也姓林,跟你还是本家。”
“哦?”
林参谋神色一动。
“我来看看。”
张参谋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书记员将审问记录递了过去。
林参谋接过记录本,视线落在“姓名”那一栏。
林阳。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籍贯:岭南省,临海县。
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那个林阳?
“我进去看看。”林参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哎,老林,这不合规矩吧。”张参谋伸手拦了一下。
“我就看一眼,确认一下。”
林参谋不容分说,推开张参谋的手,拧开了禁闭室的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阳正低头研究着手上的镣铐,听到开门声,不耐烦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张国字脸,那道浓眉,那军人特有的站姿,分明和自己父亲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林参谋也看清了被锁在椅子上的年轻人,虽然几年不见,身形样貌变化很大,但那眉眼间的神韵,错不了!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林阳?”
林阳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有些变调。
“建国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建国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激动地拍了拍林阳的肩膀。
“还真是你小子!”
门外的张参谋听到这对话,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书记员,两人眼中都写满了惊骇。
这事儿,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