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子弹从三百米外的一栋建筑楼顶射出,精准击中师长的手枪。
手枪被击飞,旋转着落在台阶上,枪管还在冒烟。
美军师长捂着被打麻的手,跪倒在台阶上,手指在颤抖,手腕上有一道红印。
士兵们从两侧冲上去,把他按住,夺走了他腰间备用弹匣里的子弹。
旅长按下通讯键。
“第1骑兵师指挥部已攻占。师长被俘。通知所有单位,接受投降。”
市政厅台阶上,美军师长跪在被击飞的配枪旁边。
他的军帽掉在台阶上,滚了两级,停在沙袋旁边。
周围的建筑在燃烧,浓烟升上俄克拉荷马的天空。
一名美军士兵从废墟里站起来,把步枪举过头顶,慢慢走向中国坦克。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有人把臂章撕下来扔在地上。
有人在哭,用手背擦眼泪。
有人只是站着,枪已经扔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旅长站在指挥车旁边,看着第一批投降的美军士兵走过街道。
他们的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他转身走回指挥车。
身后,市政厅的台阶上,美军师长还跪在那里,手铐已经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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