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但电池是最大瓶颈。”

    “所以我们是天作之合。”何世荣笑了，“用我们的电池技术，换宝马的汽车发动机技术——特别是直列六缸发动机技术和底盘调校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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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斯沉吟片刻：“我需要向董事会汇报。不过何先生，我很好奇——你们要这些技术做什么？中国汽车工业还很落后……”

    “现在落后，不代表永远落后。”何世荣收起笑容，“汉斯先生，三十年前，日本汽车工业也很落后。现在呢？丰田、本田已经在冲击德国车的地盘。中国有十亿人口，这个市场，宝马不想要吗？我想我们合作的潜力巨大……”

    这句话击中了要害！

    1980年，德国汽车企业已经开始关注中国市场。

    “我会尽力推动。”汉斯最终说。

    （9月24日，美国密尔沃基，哈雷戴维森总部）

    约翰·哈里森面对的是一群穿着皮衣、留着大胡子的硬汉。

    哈雷的文化和美国其他企业完全不同，这里更看重“感觉”而不是数据。

    “电池摩托车？”哈雷的技术主管迈克嗤之以鼻，“那玩意儿能叫摩托车吗？没有引擎的轰鸣，没有排气的味道，还有什么乐趣？”

    约翰早有准备！

    他打开投影仪，播放了一段视频——不是技术参数，而是一群年轻人骑着风驰电摩在旧金山街道上穿梭的画面。

    背景音乐是轻松的爵士乐，画面阳光明媚。

    “迈克，哈雷代表着自由、个性、叛逆。”约翰说，“但时代在变！油价在涨，城市在出台环保法规，年轻一代的价值观也在变！他们可能不在乎引擎的轰鸣，但他们在乎环保，在乎与众不同。”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哈雷近年来的销售数据：“哈雷的主要客户群体年龄在45岁以上，年轻人市场正在流失。如果哈雷不改变，十年后怎么办？”

    迈克沉默了。

    “电动摩托车不是要取代哈雷，而是补充产品线。”约翰继续说，“想象一下，一款安静的、零排放的哈雷，专门为城市通勤设计。这难道不是另一种自由吗？”

    视频最后，出现一行字：“The future is quiet.”（未来是安静的）

    会议室里久久沉默。

    “我需要时间考虑。”迈克最终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