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站在刚刚建成的车间里，看着从德国进口的精密机床正在安装调试。
伊万站在他身边，神色严肃。
“陈，你要的东西，有眉目了。”伊万压低声音，“不过那东西很敏感，将军亲自过问了。”
“能搞到什么东西？”
“三个技术！”伊万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航空发动机的单晶叶片制造技术。第二，潜艇消声瓦技术。第三，坦克复合装甲技术。”
陈卫东心头一震。
这三项技术，都是1980年代中国军工最急需的短板。
单晶叶片——航空发动机的核心，直接影响发动机的耐高温性能和寿命。
消声瓦——潜艇隐蔽性的关键，能让潜艇在水下更安静。
复合装甲——坦克防护的革命，传统钢装甲的防护力根本无法相比。
“能弄到吗？”陈卫东问。
“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伊万说，“苏联现在缺外汇，有些研究所在偷偷卖技术。将军可以帮忙牵线，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价格不菲；第二，一旦暴露，和苏联官方无关，是你通过非法渠道获取的。第三，需要收一笔不菲的风险金……”
“直说！多少钱？”
“每个技术，五百万美元起步，风险金一百万美金！而且要现金，不转账。”
陈卫东快速计算。
一千五百万美元现金，在苏联也不是小数目！
但比起技术的价值……
“我考虑一下。”
“尽快。”伊万提醒，“这些东西很抢手，西方情报机构也在盯着……晚了可就没了！”
当天晚上，陈卫东通过加密电报联系赵政委。
一个小时后，回电来了：“不惜代价，全力获取。资金只能陈卫东先垫付……国家会给予等价补偿。”
有了尚方宝剑，陈卫东心里有底了。
三天后，在伊万的安排下，陈卫东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处庄园里见到了三个神秘人物——不是军人，不是官员，而是三个穿着普通、神情紧张的技术专家。
“这是安德烈，航空材料研究所的……”伊万介绍第一个秃顶的中年人，“这是瓦西里，船舶研究院的！”第二个戴着厚眼镜。
“这是谢尔盖，装甲车辆研究所的。”第三个身材魁梧。
三份技术资料摆在桌上，厚厚的一沓，而且每一页都价值连城。
单晶叶片的熔炼工艺参数。
消声瓦的材料配方和粘贴工艺。
复合装甲的层压结构和材料配比。
不是完整的设计图纸，但都是最核心的工艺诀窍与核心数据。
有了这些，中国的科研人员至少能少走五年弯路！
“钱呢？”安德烈紧张地问。
陈卫东打开三个巨大的手提箱，里面是整整齐齐的美钞！
三个专家眼睛都直了。
交易在沉默中完成……没有合同，没有收据，只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走出庄园时，伊万拍拍陈卫东的肩：“陈，你这次……玩得很大。这些东西，其他派系的克格勃如果知道了，真会要人命的……”
“所以不能让‘克格勃’知道。”陈卫东平静地说，“伊万，告诉将军，这只是开始！只要苏联有技术，中国有市场，我们就能继续合作，钱不是问题！”
“将军想知道，你要这些技术做什么？”
陈卫东看着莫斯科的夜空，轻声说：“让我的祖国，不再被人欺负，同时为自己换取政治资本。”
伊万沉默良久，最后说：“陈，你是个爱国者！这很好。但在苏联，爱国者往往……死得很快。你小心点……”
（10月2日，哈尔滨工业大学实验室）
林雪薇盯着面前的电池测试数据，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沈玉茹从莫斯科回来的样子——容光焕发，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甜蜜。
“雪薇，发什么呆呢？”同组的王师兄走过来，“数据有问题？”
“啊？没、没有。”林雪薇慌忙低头。
王师兄看着她，叹了口气：“是不是又在想陈卫东？”
林雪薇脸一红：“胡说什么……”
“全实验室都知道。”王师兄笑了，“沈玉茹去了一趟莫斯科，回来像变了个人！你也想去，对吧？”
林雪薇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晚上，她鼓起勇气给陈卫东打电话。
电话接通时，那头传来陈卫东略带疲惫的声音：“雪薇？这么晚还没休息？”
“卫东，我……我也想去苏联。”林雪薇一口气说完，没等陈卫东拒绝，她就委屈说道，“玉茹能去，我为什么不能？我也能帮你，我在做电池研究，苏联的电池技术……”
“学姐，”陈卫东打断她，“你真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