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等,也别让自己后悔。”
陈卫东重重点头,转身对赵政委说:“赵叔,麻烦安排车,我要去长春机场。”
“已经安排了。”赵政委神色复杂地拍拍他的肩,“去吧!这里交给我们。”
陈卫东最后看了一眼秀山屯——这个他穿越后第一个称为家的地方,看了一眼晨光中的实验室,看了一眼操场上肃立的乡亲们。
然后转身,走向等候在路边的吉普车。
上车前,他苦笑着对送行的沈清如说:“清如,我现在明白了!原来最难的,不是没钱没技术,不是国际封锁,不是时间紧迫……而是,人终究要在最不想选择的时候,做出选择。”
沈清如含着泪,却笑着点头:“别说了,快去吧……记得回家。”
“一定。”
吉普车发动,驶向山外。
沈清如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在道路尽头,轻声说:“你个处处留情的坏家伙……我等你。”
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光洒满大地。
而南方,炮声正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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