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从一座又一座县城降下。
但那些都是“也许”。
眼前能确定的,是这些铁甲,这些火炮,这些步话机,这些炼钢炉,还有——这群一年来没日没夜干活的人。
林烽从怀里掏出步话机,调到另一个频率。这个频率只有几个核心人员知道。
他按下通话键,沉默了几秒,只说了一句话:
“1943年,辛苦了。1944年——”
他没说完,但耳机里陆续传来几声轻微的叩击声。那是约定的信号,表示“收到,明白”。
收起步话机,林烽最后看了一眼车场里的钢铁队列,转身朝宿舍走去。
他的影子被马灯拉得很长,投在覆着薄雪的地面上。影子旁边,是坦克履带碾过的深深辙印,一道又一道,纵横交错,像大地上刻下的某种誓言。
远处,炼钢厂的炉火还在夜空中燃烧。
那火光,彻夜不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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