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晋升中级调查员!(1/3)
罗杰转头看向这位棕发偏金的姑娘,点点头:“没错。”“那你为什么要用L来称呼自己?”卢娜抿抿嘴。“因为我喜欢这个称呼。”罗杰看着楼下逐步占据上风的警察部队,按照这种进展下去的话,...雨丝斜织,教堂后巷的积水倒映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像一滩打翻的劣质蜂蜜。罗杰把车停在巷口阴影里,没熄火,只是降下车窗,让冷湿的空气裹着铁锈与陈年霉味涌进来。他没急着下车,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银色钢笔冰凉的笔身——这东西昨夜在地下室那面红砖墙上轻轻一划,便无声蚀出一道细缝,仿佛砖石本就该为它让路。他盯着教堂后墙高处那扇被木板钉死的气窗,窗框边缘有新鲜锯末,颜色比周围深,还泛着一点可疑的、近乎干涸血痂的褐红。“不是那里。”他低声说,声音被雨声吞掉一半。昨夜拍下的照片还在手机里:金属柱上圣经场景里白人昂首挺胸,黑人俯首匍匐;刑具铁架上挂着几条麻绳,末端磨损严重,绳结处沾着暗褐色污渍;最刺眼的是柱子底部水泥地上那片不规则的深色印记——边缘发黑皲裂,中间却诡异地泛着一层油亮的、类似沥青冷却后的灰膜。他没敢碰,只用镜头反复对焦。那层膜在闪光灯下微微反光,像活物皮肤。他抬手看了眼表:凌晨一点十七分。巡逻警车经过第十三街区主干道的间隔是二十三分钟。上一次经过是十二点五十四分。还有十九分钟。罗杰推开车门,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棒球帽檐。他低头快步穿过巷子,皮鞋踩进积水,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后墙下堆着废弃的木箱和几个鼓胀的黑色垃圾袋,散发出腐烂蔬菜混合猫尿的酸臭。他蹲下,从箱底抽出一把生锈的撬棍,又从夹克内袋摸出一小卷胶带——不是普通胶带,是温妮莎今早塞给他的,说是她朋友实验室淘汰的“抗干扰屏蔽胶”,能短暂阻断老式红外传感器三秒。他撕下两寸,精准贴在气窗下方两块松动的砖缝里。撬棍尖端抵住气窗最下方的木板接缝。他屏住呼吸,手腕发力,杠杆原理在潮湿空气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木板应声翘起半寸。没有警报。没有红光闪烁。只有雨滴顺着裂缝滑落,在胶带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收起撬棍,双手撑住窗沿,腰腹发力,像只猫般无声翻入。落地时脚踝微拧,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他咬牙没出声,迅速伏低身体。这里是教堂附属建筑的储藏室,堆满蒙尘的旧钢琴、褪色圣幛和拆解的管风琴零件。空气滞重,混杂着松香、老鼠粪便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腥——像熟透的浆果在密闭罐头里发酵了十年。他摸出手机,调至夜视模式,屏幕幽光映亮他额角滑落的冷汗。光束扫过地面:灰尘被拖拽出清晰轨迹,指向一扇矮小的、嵌在墙根的木门。门把手上缠着三道崭新的黑胶布,每一道都勒得极紧,几乎陷进金属里。罗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门板——甜腥味浓得令人作呕。他伸出食指,指甲边缘刮过胶布表面。指尖传来细微的、类似砂纸打磨的阻力感。不是普通胶布。这质感……像某种干燥的菌丝。他后退半步,从靴筒拔出那把银色小刀。刀刃在幽光中泛着冷蓝,毫无征兆地刺向胶布中心。没有预想中的撕裂声。刀尖触到胶布的瞬间,整条黑胶布像活物般猛地一缩,竟沿着刀刃向上攀爬,眨眼间裹住刀身三分之一!罗杰瞳孔骤缩,手腕闪电般回抽——刀刃脱离胶布刹那,那截被裹住的刀身竟渗出几缕极淡的、烟雾状的灰白色絮状物,随即消散。“操。”他低骂,把刀迅速插回靴筒,掏出随身携带的工业级喷漆罐。摇晃,对准胶布根部,短促三喷。银灰色漆雾弥漫,覆盖胶布与门把手接触处。胶布表面顿时浮起一层哑光硬壳,再无蠕动迹象。他拧动门把手。“咔哒。”门开了。里面是向下的楼梯,台阶狭窄陡峭,扶手是冰冷的铸铁,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油腻的灰黑色污垢,像凝固的石油。罗杰没开手机电筒,只借着储藏室透来的微光下行。每一步,脚下都传来轻微的、仿佛踩碎薄冰的“咯吱”声。空气越来越冷,甜腥味被另一种气味覆盖——浓烈的、带着金属回甘的氯气味,混着消毒水与福尔马林的刺鼻气息。他喉咙发紧,胃部肌肉不受控地抽搐。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缝底下渗出一线幽绿荧光。罗杰蹲下,将耳朵贴在门上。没有惨叫。没有黏腻低语。只有持续不断的、规律的“滴答…滴答…”声,像坏掉的挂钟,又像某种巨大生物缓慢的心跳。每隔七秒,那声音会微微变调,尾音拖长,变成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玻璃器皿相互刮擦的“嘶——”。他屏住呼吸,从颈后扯下一条叠得方正的深色围巾——今早温妮莎硬塞给他的,说“你脖子太白,像刚剥壳的鸡蛋”。他把它严严实实裹住口鼻,只露出眼睛。然后,他缓缓将手掌按在防爆门冰冷的金属表面。掌心之下,金属传来微弱的震颤。不是心跳的节奏。是更密集、更细碎的震动,像成千上万只甲虫在门后同时振翅。罗杰猛地推门。门内没有黑暗。是光。一片粘稠、流动、仿佛液态翡翠般的幽绿光芒充斥着整个空间。光源来自天花板上镶嵌的数十个方形灯槽,灯管早已碎裂,但残留的玻璃碎片内部,正不断析出并流淌着这种发光的绿色物质,沿着墙壁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一条条缓慢蠕动的光带。光带中央,悬浮着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椭圆形囊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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