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说半日也说不到点子上。
你也来看看,吵了半日,一个章程也拟不出来。”
说着招手叫史兰馨站到身旁,将许多奏折拿与她看。
史兰馨心一横,秉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豁出去了。
到底认认真真看了那几张折子。
看完却摇摇头,折子上居然在争论到底要派何人去闽地赈灾。
至于如何预防,如何改进水利,洪水过后到底如何赈灾居然一个字都没有。
听说前两日三位大学士在朝堂上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想必就是争这人选了。
哪里是为了赈灾,闽地近年海运昌盛,苏杭之地为了海运河运的利益已然争得不可开交。
这是又盯上闽地了?
史兰馨冷笑道,“父皇,朝晖的话,恐有不敬。朝晖不敢说。”
皇帝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朕恕你无罪便是了。
史兰馨心中冷笑,哪一日你用不着我了,这便是滔天大罪了。
但是洪水泛滥,不知多少百姓会遭殃。
这群大臣还只想着如何给自己和自己背后的党派争得利益。真是枉读了圣贤书!
等等,党派?
史兰馨在那些奏折中找到了方才看到的一个,是上书皇帝奏请预防灾祸的折子。
随后她走到案台前,郑重行了一礼才说道,
“这三个人选,都好也都不好。只看父皇心中是怎么想的。”
皇帝有了些兴致,问道如何都好又都不好了。
“父皇若是想借洪涝之灾将不合心意的人踢出大学士之位,这三人都好,只看他们背后站的是谁罢了。”
此言一出皇帝脸色变了,史兰馨顿了顿,见皇帝仍想听,才说道,
“若父皇心系百姓,那这三人都不好,也只看他们背后站的是谁罢了。
朝晖看来,向父皇上书,提及闽地大雨,向父皇提请尽早修建水利的这位,最好!”
说着将手中的奏折递给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