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禾心里一暖,抬头看着他,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相信你。”
这个吻如同点燃了导火索,沈墨眼神一暗,低头加深了这个吻,霸道而缠绵。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沈墨看着夏音禾泛着水光的唇瓣,眼神幽暗,声音沙哑:“夫人,春宵苦短,我们……”
“等等。”夏音禾突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脸色微红,“还没喝合卺酒呢。”
沈墨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是为夫心急了。”
他起身倒了两杯酒,递给夏音禾一杯。
两人手臂交缠,四目相对,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沈墨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夏音禾微微一笑,与他同时饮尽杯中酒:“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墨一把将夏音禾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夫人,夜还长……”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一夜缠绵。
……
翌日清晨,夏音禾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她刚一动,一只大手就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带回了温暖的怀抱。
“醒了?”沈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而性感。
夏音禾脸一红,推了推他:“该起了,还要去给长辈敬茶呢。”
沈墨抱着她不松手,在她颈窝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猫:“不急,让他们等着。”
夏音禾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快起来。”
沈墨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看着她起身穿衣,眼神温柔而专注。
两人梳洗完毕,刚准备去前厅,十七就匆匆走了进来,神色凝重。
“主子,夫人,出事了。”
沈墨皱眉:“什么事?”
“林婉儿……死了。”
夏音禾动作一顿:“死了?怎么死的?”
“昨夜在牢中自尽了。”十七沉声道,“她还留下了一封血书,说是……说是夫人逼死她的。”
沈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三皇子做的?”
“应该是。”十七点头,“另外,丞相林正宏在狱中招供,说……说夫人是他的同谋,那些通敌叛国的证据,都是夫人帮他藏的。”
夏音禾闻言,不仅没有惊慌,反而笑了:“看来,他们是狗急跳墙了。”
沈墨握住她的手,眼神冰冷:“放心,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夏音禾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们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她看向十七,问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十七点头:“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好。”夏音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就……开始吧。”
半个时辰后,皇宫,御书房。
皇帝看着跪在下面的沈墨和夏音禾,脸色阴沉:“沈爱卿,林正宏的供词,你怎么解释?”
沈墨神色平静:“陛下,林正宏勾结三皇子,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如今他为了脱罪,胡乱攀咬,陛下圣明,应该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皇帝冷哼一声,将一份奏折扔在地上,“那这封血书呢?林婉儿以死明志,说是夏音禾逼死她的,这又怎么解释?”
夏音禾抬起头,神色从容:“陛下,林婉儿未婚先孕,怀的是三皇子的骨肉。她之所以自杀,是因为三皇子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至于这封血书,不过是三皇子为了嫁祸给臣妇,伪造的罢了。”
皇帝眯起眼:“你有证据吗?”
夏音禾从袖中掏出一叠信件,双手呈上:“这是三皇子与林婉儿往来的密信,以及三皇子暗中培养死士、勾结外敌的证据。请陛下过目。”
太监将信件呈给皇帝,皇帝越看脸色越难看,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逆子!这个逆子!”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陛下!不好了!三皇子……三皇子带兵围了皇宫!”
皇帝脸色大变:“什么?!”
沈墨神色不变,淡淡道:“陛下放心,臣已经安排好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喊杀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但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十七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陛下,三皇子及其党羽已全部拿下,请陛下发落。”
皇帝看着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带下去,严加审问。”
“是。”
一场宫变,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平息了。
沈墨和夏音禾走出御书房,外面阳光正好。
“你怎么知道三皇子今日会动手?”夏音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