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她身上,大红的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不仅没有半分妖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尊贵和圣洁。
“你说我是妖女?”夏音禾看着那老道士,声音平静无波,“道长修行多年,难道不知道,污蔑他人,也是要遭天谴的吗?”
老道士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想到三皇子许诺的重金,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贫道所言句句属实!你若非妖女,为何不敢让贫道做法验证?”
夏音禾挑眉:“哦?你想怎么验证?”
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猛地朝夏音禾扔去:“妖孽!现形吧!”
符纸在空中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青烟,直扑夏音禾面门。
围观的百姓吓得惊呼出声。
然而,那青烟在距离夏音禾一寸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老道士脸色一变:“这、这怎么可能?”
夏音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长,你的戏法,好像不太灵啊。”
她缓缓走下台阶,走到老道士面前,目光如炬:“你说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那你可知,我母亲柳如烟,乃是药王谷传人,悬壶济世,救人无数,积攒了多少功德?你说我祸乱朝纲,那你又可知,我曾在青州府救治瘟疫,活人无数,陛下还曾亲口夸赞我‘医者仁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街道,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反倒是你,”夏音禾冷冷地看着老道士,“身为修道之人,却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就不怕道心崩塌,永世不得超生吗?”
老道士被她看得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夏音禾不再理他,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婉儿,眼神冰冷:“林婉儿,我本不想与你计较,但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突然提高声音,对着人群说道:“诸位,这位林姑娘口口声声说我是妖女,却不知,她才是那个心术不正之人!她曾多次勾引三皇子,意图攀附权贵,甚至不惜出卖身体,如今已有身孕在身,却还想嫁祸于我,其心可诛!”
“什么?!”林婉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胡说!”
夏音禾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展示给众人看:“这是回春堂的诊脉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林婉儿已有一个月的身孕。若是不信,大可请太医当场验证!”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天啊!未婚先孕!这也太不要脸了!”
“原来她才是那个荡妇!”
“竟然还想污蔑首辅夫人,真是恶毒!”
林婉儿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三皇子赵恒带着一队兵马匆匆赶到,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难看至极。
“首辅大人,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何必闹得如此难堪?”赵恒翻身下马,试图挽回局面,“此事定有误会,不如……”
“误会?”沈墨冷冷打断他,眼神如刀,“三殿下,林婉儿污蔑本官夫人,甚至意图破坏本官大婚,你说这是误会?”
他上前一步,周身杀气四溢:“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三殿下指使的?”
赵恒被他逼得后退一步,强笑道:“首辅大人说笑了,本王怎么会……”
“是不是说笑,查一查就知道了。”沈墨一挥手,“来人!将林婉儿和这个妖道押入大牢,严加审问!本官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
“是!”侍卫们一拥而上,将哭喊挣扎的林婉儿和老道士拖了下去。
赵恒脸色铁青,却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被带走。
沈墨不再看他,转身走到夏音禾面前,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没事了。”
夏音禾看着他,微微一笑:“嗯。”
沈墨牵着她的手,面向众人,朗声说道:“今日之事,诸位都看到了。本官的夫人,光明磊落,医术高超,心怀天下。若是再有人敢污蔑她,就是与本官为敌,与整个首辅府为敌!”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镇住了全场。
“首辅大人威武!”
“祝首辅大人和夫人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沈墨低头看着夏音禾,眼中满是柔情:“夫人,我们该拜堂了。”
夏音禾笑着点头:“好。”
一场风波平息,大婚礼仪照常进行。
首辅府正厅内,红烛高燃,喜气洋洋。沈墨和夏音禾牵着红绸,在礼官的唱和声中,完成了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