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自己能解决的。
“你出来干什么?”她走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沈墨,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伤口又裂开了吧?”
沈墨借着她的力道站稳,低头看着她,语气有些别扭:“总不能看着你被欺负。”
夏音禾愣了一下,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软了一下。
这疯批,似乎也没那么坏。
“谢了。”她低声道谢,扶着他往屋里走,“不过下次别逞强了,我能搞定。”
沈墨看着她的发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嗯,下次让你来。”
将沈墨重新扶回床上躺好,夏音禾掀开他的衣襟一看,果然,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血,纱布都染红了。
“你是嫌自己血流得不够多吗?”夏音禾一边动作麻利地拆着染血的纱布,一边忍不住数落,“那几个混混,我一根棍子就能敲晕,用得着你出来逞英雄?”
沈墨靠在床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听着夏音禾絮絮叨叨的抱怨,非但没觉得烦,反而觉得有点……新奇。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是女子。”沈墨看着她忙碌的侧脸,淡淡开口,“那种场面,不该你出头。”
夏音禾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沈七爷,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命都快没了,还分男女?”
沈墨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抿着唇,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夏音禾懒得跟他争辩,重新给他上好药,包扎好伤口,又去灶台边倒了一碗温水递给他。
“喝点水,嘴唇都干裂了。”
沈墨接过碗,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手指,两人都是一怔。
夏音禾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转身去收拾地上的碎木屑,那是刚才沈墨踹门时留下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