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弘、玄苦、冲虚等一众顶尖高手,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已各自运功护体,并护住了身边之人,倒是无人受重伤,只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诡异的传送方式所震慑,脸色都极为难看。
刘智手持那张冰冷的金属面具,指尖传来的阴寒邪气如同毒蛇,试图往经脉中钻,却被他体内精纯的先天罡气轻易化解。面具入手沉重,非金非木,质地奇特,触之冰凉刺骨。其上雕刻的面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带着一种诡异的漠然与嘲弄,而额头正中那滴血的眼睛图案,线条古朴邪异,仿佛具有生命般,凝视着每一个看到它的人。
“好诡异的传送阵法!” 冲虚道长上前几步,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上残留的焦黑阵纹,手指虚划,眉头紧锁,“此阵纹路古奥阴邪,以精血为引,沟通地脉邪煞之气,兼具自毁与短距离随机传送之能,绝非寻常江湖术士所能布置。这‘圣教’,竟有精通如此诡谲阵道之人!”
“阿弥陀佛。” 玄苦大师也走上前,目光扫过残阵,又落在刘智手中的面具上,神色凝重,“此等邪阵,以生灵精血与邪煞为基,有伤天和。这面具……老衲观其纹饰风格,似乎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端木弘脸色铁青,看着那焦黑的坑洞和消失无踪的“七号执事”,沉声道:“是老夫大意了!竟让他以如此邪法遁走!此獠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此番逃脱,后患无穷!”
刘智将面具递给玄苦大师细看,自己则走到那爆炸的“七百三十二号”残骸旁。地上只余一滩暗金色混杂着黑绿的粘稠液体和些许碎骨残渣,散发着刺鼻的腥臭。两名被波及的暗影卫已由随行的医僧做了紧急处理,敷了解毒生肌的膏药,所幸只是皮外伤,未伤及根本。
“此人……或者说此物,体内被强行融入了异种血脉、毒虫,又经过药物催化改造,早已非人,体内力量驳杂狂暴,极不稳定。那邪阵爆发似乎引动了其体内某种禁制或共鸣,导致其力量彻底失控自爆。” 刘智分析道,语气带着一丝沉重,“这种手段,不仅残忍,而且极其危险,制造出的所谓‘毒武者’,本身就是不稳定的杀戮兵器,甚至可以说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众人闻言,皆感心头发寒。以活人做如此惨无人道的实验,只为了制造这种不稳定的怪物,这个“圣教”的行事,已然疯狂。
“刘先生,那些被救出的人……” 静逸师太关切地看向通道方向,了空和尚正带人将一个个或虚弱昏迷、或神智不清、或濒临崩溃的“实验体”小心翼翼抬出。其中能自行走动、神智尚算清醒的,不足十人。其余大多奄奄一息,需要立刻救治。
“大部分情况不容乐观。” 刘智面色凝重,“他们被长期灌注各种霸道药力,身体遭受了不可逆的摧残,经脉脏腑受损严重,更有甚者,体内被植入了异物或毒虫,与血肉长在一起,强行取出恐有性命之危。且精神受创极重,有的已彻底疯癫。需立刻带回少林,召集杏林高手,会同药王院诸位大师,尽力施救。能救回多少,尚未可知。”
端木弘当即下令:“玄难师弟,你即刻带人,护送这些伤者返回寺中,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救治!玄明师弟,你负责处理此间后续,销毁所有毒物、毒虫、药渣,务必处理干净,勿留后患。其余人,仔细搜查整个山谷,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看看有无暗室、密道或其他线索!”
“是!” 玄难、玄明等僧众领命,立刻分头行动。山谷中顿时忙碌起来,救治伤者的,销毁毒物的,四处搜查的,井然有序。
刘智、端木弘、玄苦、冲虚、静逸等人,则留在工坊内,仔细研究那张诡异面具和从暗格中搜出的其他物品。
除了面具,还有那枚刻有“七”字的令牌,几本厚厚的实验记录,一些未及时被“七号执事”带走的零散信笺,以及几个材质特殊、刻有符文的空玉瓶。那瓶最大的“圣血原液”和一些关键记录被带走,显然是其认为最重要的核心机密。
“这令牌的材质……” 冲虚道长拿起那枚非金非木的令牌,仔细摩挲感知,又输入一丝内力试探,眉头微挑,“似是以‘阴魄木’混合‘寒铁’、‘噬金砂’等物炼制而成,质地坚硬,阴气极重,且有隔绝灵觉探查之效。炼制手法古老,不似近世工艺。”
“阴魄木?” 玄苦大师闻言,若有所思,“此木生于极阴绝地,百年成材,千年方可一用,早已绝迹多年。唯有在一些传承久远、底蕴深厚的古老世家或隐世门派秘典中,或有提及。这‘圣教’,竟能用此等罕见之物制作身份令牌?”
“还有这面具,” 静逸师太仔细端详着面具上那滴血的眼睛图案,手指虚抚着纹路,“这图腾……贫尼似乎在南疆一带的古巫祭器图谱上,见过类似风格的图案,但又不尽相同。这眼睛的刻画方式,尤其这滴血泪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