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转过身,负手望向远处。
那片被玖玄月强行凝固在空中的,巨大的雪崩奇观。
既震撼又荒诞。
“真壮观啊。”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苏柚柚说,“为了不让某个小废物被砸成肉酱,不惜引动本源寒气,把天地自然的暴怒都给冻住了......这动静,怕是半个万兽宗都感应到了吧?”
苏柚柚的心怔然一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凝固的雪崩,像一座悬在头顶的死亡冰山,无言地诉说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瞬间。
......和玖玄月毫不犹豫的守护。
“所以。”
墨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慵懒,却少了几分讥诮。
他侧过头,黑纱仿佛能穿透人心,直刺苏柚柚混乱的灵魂深处。
“小傻子,别把契约看得太万能。玖玄月那家伙,他的力量源于这片天地至深的寒寂。你觉得,万兽宗一个小小的姻缘锁契约,能强大到扭曲他本源的心智?”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黑蛇冰冷的头颅,
嗤笑一声,声音带着看透世事的凉薄,“有些事,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人心比你以为的要复杂得多,也固执得多。不是你给自己贴上废物、替代品的标签,就能抹杀某些东西存在的痕迹。”
“他为你凝住这片雪崩,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兽夫,只是因为......”
墨渊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你是苏柚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