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人”时,声音却微妙地顿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烫。
好在牢房昏暗看不真切。
“现在说这些没用。”苏柚柚苦笑,尝试调动灵力冲击绳索,却发现此地的压制力虽然不如那黑衣人直接出手时强,但依旧存在,灵力滞涩难行。
“关键是眼前,那疯女人真要今晚拜堂,我们得想办法……”
话音未落,地牢的铁门哐当一声被粗暴推开。
管家带着几个家丁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算你们运气好,小姐等不及了,吉时提前!来人啊,给新姑爷梳洗打扮!至于这个碍眼的丫头……”
他嫌恶地瞥了苏柚柚一眼,“先关着,等小姐玩腻了新姑爷,再发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
“你敢!”南宫烬目眦欲裂,挣扎着要扑过去,却被家丁死死按住。
“带姑爷走!”
几个家丁粗暴地将南宫烬拖了起来,不顾他的挣扎怒骂,硬生生往外拖去。
“南宫烬!”苏柚柚急得大喊。
南宫烬被拖到门口,回头,赤金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担忧,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等着我!”
然后就被拖出了地牢。
铁门再次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苏柚柚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灵力被压制,术法施展困难,硬拼是死路。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南宫烬被逼着和那宋娇娇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