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斟了茶水:“可以,进步空间很大。”
姜幼:“……”
真当她听不出来呢,进步空间很大,那不就是她写的不太行吗,要是可以的话,哪还有那么大的进步空间。
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姜幼多想了。
齐怀海压根没想那么多,他是真觉得还行,想夸她两句罢了。
他把竹简合上,然后放在了一旁:“我给你带了新的新的书卷,你看看。”
常用的字就几千几百个,她学的快,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齐怀海就教完了。
姜幼翻开新的书卷看了两眼。
都是一些杂谈野记,看起来倒也不费脑子,比他最开始拿着拿着晦涩难懂的要好多了。
当朝王廷的事情是不允许被议论的。
但是前朝的可以。
齐怀海今日拿的些个杂谈,讲得便是前朝最受宠的一位公主和驸马爷相爱相杀的故事。
姜幼简单了扫了一眼,问:“你还看这个?”
他清咳了一声,脸颊有些泛红。
“这是慈济从他夫人的书架上偷拿的,说是比较流行的故事,我想着你总看那些典史可能会觉得乏味,拿来给你解解闷。”
姜幼拿了一卷递给齐怀海:“你要不要念给我听一听,我可是你的学生。”
他可不想当她的夫子。
话是这么说的,可齐怀海接过了姜幼递过来的卷轴念了起来:“明月公主是……”
故事有些老套,姜幼躺在一旁的摇椅上昏昏欲睡,齐怀海倚在一旁的树上,慢悠悠地念着。
念着,念着,他便发现这故事有些不太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