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假意逢迎,只要他们服软一次,跨过了心里那道坎。
那么。
往后在她手里。
以后只会一次服软,一直服软!
绝无再站起来的机会!
“你…我…我是想……”
帝扶光被她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气得够呛,差点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顿住。
“哦?想如何?”
风卿沂好整以暇地追问,眼神戏谑,神色却装作无知。
“你…你个疯女人,蠢死你算了!”
最终,帝扶光还是败下阵来,低吼一声猛地甩开她的手,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背影都透着暴躁。
“啧,死傲娇。”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风卿沂摇头轻啧,“看你能硬气到几时,姑奶奶有的是耐心,陪你慢慢耗。”
云疏白将她的话听在耳中,心中却不由升起一股庆幸。
好在他醒悟的够快,否则继续清高下去,这辈子只怕得在冷宫呆一辈子了。
帝扶光胸口堵着一团火,闷头往外走,刚出院子却迎面撞见了,提着满满一篮新鲜灵蔬,哼着小调欢快回来的安玉禛。
“光光哥哥?”
安玉禛见他脸色铁青,吓了一跳,而后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凑近,“你怎么啦?谁惹你生气啦?脸黑黑的,像禛禛烤糊的灵薯。”
“你才像灵薯,你全家都…”
帝扶光暴躁的大吼两声,忽然想到什么,眼睛骤然一亮,一把拉住安玉禛的手腕诱哄道:“小笨蛋,你…想不想双修?”
“双修?”
安玉禛歪着头,满脸不解,“那是什么呀?好吃的吗?”
“这…”
帝扶光一时语塞,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