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都气笑了。
她“啪”地一下把项链甩在柜台上,“我女儿就是戴了你家的项链才变成这样的!我们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是接触性皮炎,重金属过敏!这是医院的证明,我女儿变成这样,就是你这破链子害的!”
陈辉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死不承认:“你血口喷人!你说是我的链子害的就是我的链子害的吗?说不定是你戴了别家的东西造成的呢?”
“就赖你!我这几天就没戴过别的项链!”
王蓝又气又疼,眼泪直流:“就是从你这儿买的,发票我还留着呢!”
她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拍在桌上。
看人脑的人群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原本拿着首饰在看的人,像被烫了手一样赶紧放下。
陈辉慌了,“这、这有收据只能证明你在我这买了东西,其他的证明不了!你过敏是自己的原因,屎盆子扣不到我头上!”
“我警告你们,赶紧走,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把厂里在你这买过东西的人都带来了!”
王蓝一招手,好几个人都涌了上来。
“我这条手链,说好的镀金的,结果一沾水就褪色,你看,里面都发黑了!”
“还有我!这耳环的钩子,轻轻一掰就断了,差点扎到我的耳朵!”
“我脖子也发痒!”
“赔钱!赔钱!”
女工们举着各种有问题的首饰,七嘴八舌地声讨。
叫骂声、哭诉声、要求赔偿的吼声几乎要把小小的店铺屋顶掀翻。
动静大得把街坊四邻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祝余看着对面乱成一锅粥的样子,转悠到苏沐身边,一脸好奇:“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苏沐摇头:“等着吧,重头戏在后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