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如何。”
陈凛躬身领命,踏上玉阶,在御案侧边探身瞧了一眼,心头一跳,不动声色道:“笔走龙蛇,气势磅礴。”
陈宪冷哼一声,拿笔端点了点他,“你呀,少学那些溜须拍马的东西,朕听不惯。”
陈凛顿了顿,“那侄儿便不说这个,敢问叔父,最近是不是又偷偷把药倒掉了?为何今日太极殿竟然添上了炭炉?”
陈宪轻‘啧’一声,嘟囔道:“一来就知道说这些,真扫兴。”
陈凛眼眸低垂,固执说道:“药不能不吃。”
“哎呀!”陈宪把笔一甩,略显赌气道:“行了行了,你怎么跟芙儿一样,整天就知道念叨朕吃药。”
陈凛眉目顺和,语气平静,“皇后也是为您身子着想。”
陈宪一顿,叹了口气,“芙儿确实为朕殚精竭虑,朕亏欠她良多。”
陈凛眉眼不动。
“跟朕说说,张钮究竟怎么得罪的你?芙儿在朕这儿哭了大半天,朕好不容易才劝走。”
陈凛低眉敛目,垂首不语。
陈宪抬了抬眼,“朕可不信你会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不理智。”
陈凛顿了顿,拱手回禀,“沈家自北齐回归大渊,还带来了魏蛟和侯安两员北齐大将,大渊此时正该以上礼待之,以示珍视之意。”
陈宪不以为然,“胡骨前车之鉴犹在,北齐人不可不防。”
“沈定山与胡骨不同,胡骨是被迫归降,若对沈定山以胡骨之遇待之,只怕会令心向大渊的人心寒,我们此前在北齐朝野掀起的舆论也功亏一篑。”
陈宪沉吟许久,不置可否,而是又问:“只有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