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了回府的马车上。
沈沅芷迫不及待问道:“你去哪里了?乐安公主来了都不见你人影,回来的时候衣服和侍女也全换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栖竹耳边嗡嗡作响,身子倚在车厢上,眼睛似睁非睁,“自然是帮乐安公主去做截饼了。”
她皱眉调整了下身子,“做的时候,我不小心弄脏了衣服,观雪又有些不舒服,董老板便套车将观雪送了回去,又喊书画给我送了身新衣服过来换上。”
事都说得通,但沈沅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问:“你在哪儿碰见的乐安公主?又怎么会跟枕石园的老板搅到一起的?”
“我之前找董老板帮过忙,与她算是熟识。方才我心情烦闷,便出了园子去找董老板,正巧在那里碰见了乐安公主。”
沈灵华问:“你怎么会认识乐安公主的?”
沈栖竹呼吸微滞,顿了顿,道:“之前也是在枕石园,我不小心晕倒,是乐安公主救的我。”
沈灵华一惊,和沈沅芷面面相觑。
沈沅芷心有计较,不动声色问道:“那临川王又是怎么回事?”
沈栖竹眼皮一跳,姿势不变,声音平静,“那就是乐安公主和临川王的事了,我怎会知。”
沈沅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乐安公主和临川王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