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陈凛看着她,沉思不语。
沈栖竹心头一慌,立时便要下床,“观雪是不是出事了?她在哪儿?我要去看她。”
陈凛赶忙抬手制止,不让她下床,“她没事,你先躺好,你中了迷药,气血亏损,要多休息。”
听见观雪没事,沈栖竹提起来的心略微放下。
刚要躺回去,却发现自己端着的茶碗里的水全洒了出来,胸前的薄衫湿了一大片。
夏天衣服单薄,被水一湿,隐隐能看见里面的两裆。
沈栖竹面颊轰得红了起来,将空了的茶碗随手搁到案几上,慌乱缩进被子里。
房中有片刻寂静。
少顷,陈凛轻咳一声,沈栖竹害怕又听到什么‘自重’之类的话,抢先开口问道:“小女还没来得及问,王爷您怎么在这儿?”
陈凛听出她话里的未尽之意,无奈笑道:“我若不在这儿,今日只凭你那个侍女可护不住你。”
沈栖竹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顿了顿,她终于想了起来,忙又问道:“您刚刚说我中了迷药?是谁要害我?”
陈凛没有立时回答。
沈栖竹怕他又像之前那般什么都不说,便道:“事关小女的人身安危,还望王爷不吝告知。”
陈凛沉吟一阵,坦言道:“是张钮。谦和发现他最近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买了迷幻药,顺藤摸瓜发现矛头对准了你,我这才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