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头皮发麻,用阿爹的话说,这叫‘生理性厌恶’。按我这种性子,怕是一辈子都帮不到沈家了。”
“女郎……”观雪满眼担忧。
沈栖竹深吸口气,笑了笑,“没事,我们先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吧,乐安公主估计还有一会儿才到。”
观雪嘴唇张合,终究没再说什么,无声点了点头。
沈栖竹虽然不喜人多的地方,但也不敢乱走,就在远远能看见人的僻静回廊绕着圈走。
未料经过一处拐角,横里突然冲出一个小丫鬟和沈栖竹撞了个满怀。
饶是观雪眼明手快立即格挡开来,小丫鬟捧着的冰鉴里的水还是全部洒到了沈栖竹的裙摆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水渍,裙角湿哒哒地滴着水,格外扎眼。
沈栖竹皱了皱眉,她听阿爹提起过,这种就是最常见的陷害伎俩,下面这个小丫鬟就该跟她赔罪,再带着她去哪个屋子更衣了吧?
谁知小丫鬟从头到尾低着头,生怕被认出来似的,留下一句‘小姐恕罪’,一眨眼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观雪看着滴水的裙子,眉头紧锁,“女郎,您在这里稍等,仆去马车上拿备着的裙子。”
“不必了。”沈栖竹连忙叫住她,“就这样吧,夏天衣服干的快,等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