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林洗又道:“末将斗胆,有一事不明。”
陈凛已经又拿起了另一份奏报,头也不抬,“讲。”
“沈家回归大渊,真的比待在北齐策应要好吗?”
陈凛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盯回奏报,“沈家待在北齐只有两个用处,一曰江陵,二曰雍州。江陵已经拿下,雍州魏蛟经过这一次被围,应该也差不多了,他们再待在北齐也无甚大用。”
他给手中奏报批复完收起放回,另拿起一份打开,“此次高无忌回北齐,必有一场恶斗,这个时候若沈家能带着光州回归,给其余北齐将领做个表率,对我大渊最为有利。”
林洗恍然大悟,想了想,又不解问道:“可是高无忌和北齐太子是一母同胞,听说感情很好,他们真的能斗起来吗?”
陈凛笑了笑,将奏报批完放回,拿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所以咱们还不能松懈,好不容易让他‘名正言顺’逃了出去,后续追捕进逼可得跟上,而且切记要拿捏好度。”
林洗豁然开朗,内心汹涌澎湃,一脸激动。
陈凛给林洗解完惑,处置好北齐的事,便摆手让他退下。
林洗遂躬身告退。
甫一出了书房,迎头便看见沈栖竹娇媚如花地自正房出来。
林洗瞳孔大震,一名女子从男子房中出来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沈栖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林洗,吓得恨不得立时退回去。
却见林洗一改往日放浪态度,朝她严肃拱手一礼,而后头也不回疾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