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祖宗,孙儿不是故意的,孙儿就是太惊讶了!”左鹤卿不知道做什么好,握着茶杯,放下又拿起来。
左嘉意也被这嗓子吓了一跳,世孙和她说话向来温声细语,从未见过他这样失态。
“没关系啊,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也像世孙这样激动呢,恨不得立刻去翻她家族谱哈哈。”
“接着讲哈,本来请江小姐吃饭,在门口遇着了岑廖然,干脆都一起请进去。他们喝了甜米浆,都说好喝,然后……”
左嘉意讲着经过,左鹤卿在一旁听着,心中的激荡渐渐和缓,接着就是一阵心酸。
左嘉意:“世孙,上一世你们被流放,嘉言他被人抱走,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改姓这件事情,别怪他。”
左鹤卿叹了口气,“老祖宗我都明白的,据老祖宗所说,嘉言当时也就四五岁的样子,若是不改姓,他可怎么活下去呀……”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哽咽。
一旁的江承钧都看出来了左鹤卿要哭了,“你……老祖宗说了什么啊,你不要哭了。”
江承钧掏出手绢递给左鹤卿。
左鹤卿一把夺过来,含着眼泪狠狠瞪他一眼,“你抽什么风,要不是你!”
左鹤卿看着江承钧那双关切的眼睛,没继续说下去,上一世的事情关江承钧什么事呢,他也是被利用的那一个。
想到此处,左鹤卿双肩渐渐沉下,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腔悲愤不知向谁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