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你竟然敢背叛本神!”
邪巫神本来在屋内等候南疆王成功的好消息,不想却看到南疆王冒着黑气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是他给南疆王下的蛊咒,若是被诅咒的人有了背叛的心思,蛊咒便会立刻发作,带着被诅咒的人来到他面前,接受审判。
邪巫神面色狰狞,伸出爪子狠狠掐在南疆王脖子上,“背叛本神的人就是这个下场,南疆王的位置,换个人也能坐!”
说完这话,南疆王彻底变成一阵黑雾,消散在大越这片土地上。
“让本神想想,该怎么接近大越皇帝……”
邪巫神将茶盏愤愤扔到地上,“该死的,一个两个都身怀功德,若不是如此,本神何必费这番周折!”
魂瓶内。
魔尊仍旧在幻境牢笼的角落里坐着,不过这次,他很高兴,哼着小曲,玩着自己的衣带。
空顶君见状,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魔尊,看来这次出去收获很大啊?”
魔尊将衣带抛到一旁,“哼,幸好本座在宫内留下气息,不然这等美味怕是要错过了。你们既然要利用本座,难道不该给本座自由吗,这样限制着本座,下次赶不及怎么办?”
“你不知道,本座赶到的时候,那南疆王已经将娃娃举起来了,要不是本座机智,稍稍遮盖住江堰宸的视线,现在他已经是邪巫神的傀儡了!”
空顶君听到邪巫神三个字,猛然扔下吊杆,来到幻境牢笼前,“你说邪巫神,你遇着他了?”
上次给小光说要他们小心邪巫神,只是自己的猜测,现在猜测的果然是对的吗?邪巫神卷土重来了?他要对光明神殿做什么!
魔尊看着空顶君慌慌张张的样子,诧异道,“你不知道?那你上次说的那么肯定?”他笑了,“也对,你日日在瓶子中,当然对外界的事情知之甚少。”
魔尊:“是的,今日我一见到南疆王手中的傀儡娃娃,便认出,它出自邪巫神之手,想必南疆王和邪巫神早已联手,不过……”
“不过什么?”空顶君赶忙追问。
“不过那南疆王死了,他中了邪巫神的诅咒,本座将他身上的怨气吸得一干二净之后,他跪着向江堰宸忏悔,将要把邪巫神说出来的时候,变成一阵黑雾消失了。”
空顶君一听便知道了,魔尊没有撒谎,邪巫神真的在大越,而且就在京城!
魔尊诱惑着说道,“瓶子,给本座自由呗?反正你们已经在本座身上下了追踪术,还不放心啊?”
见到空顶君犹豫了,他说道,“瓶子,你和本座认识有多少年了?本座最是诚信……”
左嘉意和岑廖然提出告别。
“杨爷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杨世维:“好,路上慢点。”
冯永彦也从座位上起来,“那我也走了。”
他和左嘉意互换了电话,现在人多不好表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晚些再联系她吧。
岑廖然将左嘉意送到家门口,似乎突然想起来似的,“要不要去我爷爷家坐坐,他老人家挺想见你的。”
昨晚爷爷特意交代他,“那甜米浆除了咱家的人做不出来这样难喝的东西,嘉意她家很可能就是咱亲戚,明天你请她来家里坐坐。”
左嘉意沉吟一下,“那我待会过去,准备一下。”
上门做客要带着礼物的,或许问世孙要一下家谱?可来源她又该如何解释呢?
岑廖然笑着说道,“那好,在家等你。”
左嘉意回到家里便联系左鹤卿。
“世孙世孙,呼叫世孙!”
左鹤卿和江承钧聊着天,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水。
和江老头子聊天真没意思啊,偏偏他儿子接见南疆王,暂时回不去宫里。
听闻左嘉意召唤,左鹤卿面色一转,喜笑颜开道,“老祖宗,孙儿在!”
江承钧赶忙从榻上放下双腿,身子立马坐直。
“世孙,我在后世找到嘉言的后人了!”
轰隆!
左鹤卿觉得自己胸腔炸开了一片花朵,脑瓜子嗡嗡响,嘴角不自觉咧开,眼睛弯成了月牙。
老祖宗说什么,在后世找到了我左家人?
那是不是意味着,老祖宗在后世再也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了!
太好了,老祖宗在后世终于有亲人了,嘉言这小子的后人会对老祖宗好的对吧?
真是个顶好的消息!
“说起来能找到,还是因为昨晚世孙你给我的甜米浆,就这么巧,我本来请别人吃饭,当然那个人也不是别人,是敬雅的后人,然后……”
“啥!”
左鹤卿瞪着眼睛,面色通红,第一次在老祖宗面前失态,贸然出言打断了老祖宗的话。
旁边的江承钧被这一嗓子吼得差点跳起来,拍拍胸口,安抚因惊吓而剧烈跳动的小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