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吞了修堤的银子?”
“只是可疑,还做不得实证。”萧玉宁摇头,“他做得很干净,账面是平的,经手的人也都封了口,但有一处,他漏了。”
她指向信中一行,“修河堤的料石,是从临江县北的青山采石场买的,可青山采石场,三年前就已封矿,但这又是他亲自下的令。那么今年春天修堤的料石,从何而来?”
苏晚怔住。
“我兄长已遣人密查此事。”萧玉宁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难得的柔软,“苏晚,这不是一日之功。但我会一直查下去,直到你父亲沉冤昭雪。”
“在此之前……”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我会想办法护住苏记食铺,护住你的家人,胡有德想用你父亲来乱苏昀的心神,我们便让他知道,苏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萧姑娘,”苏晚看向萧玉宁的目光中隐隐有泪光闪过,“谢谢你。”
苏文成被带走后第五日,胡家别院。
胡有德靠在太师椅上,手中茶盏已凉了许久。
“还没开口?”他问。
赵班头躬身,“苏文成只是反复说账目已清,无话可说。用刑……下官不敢擅专。”
胡有德眯起眼。
他也知道,苏文成虽被革职,却毕竟是前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