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收摊,在码头唆使刘疤子找茬的赵班头。
赵班头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苏老爷,胡县令有请。当年粮仓亏空一案,有些账目还需核实,劳烦您跟小的们走一趟。”
苏文成的脸色霎时一白,他眼前又浮现当时抄家那一日。
林氏手中的碗跌落在地,瓷片四溅。苏晴紧紧攥住母亲的手臂,指节发白。
苏昀当即从柜台后起身,挡在父亲身前,声音沉冷,“赵班头,此案当年已由州府审结,我父被革职,家产抄没,何来还需核实一说?”
赵班头冷笑一声,“苏秀才,这话你该问县尊大人。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他扫了一眼铺子里惶惶不安的食客,提高声音,“怎么,苏老爷是想让大伙儿都看着,还是自己体体面面地走?”
苏晚站在厨房门口边,手握着锅铲,骨节用力到发白。
她看着赵班头那副嘴脸,又看向父亲。
苏文成背脊挺直,面色苍白,却并未慌乱。
他只是慢慢放下手中的抹布,轻声道,“既是县尊相请,我去便是。”
“爹!”苏晴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