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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通房娇骨魅惑,疯批戾侯找上门 > 第230章 立规矩

第230章 立规矩(1/2)

    那这侧妃的位子,可就真坐成笑话了。

    不止是笑话,是塌了台、丢了脸、断了根基。

    “我敬您叫一声嬷嬷,是念着从前的情分。”

    稚鱼端起桌上那盏温润清冽的雪梨百合茶,指尖不轻不重地叩了叩青瓷杯沿。

    一声、两声、三声,节奏不疾不徐,却敲得满屋人心头发紧。

    “可情分归情分,谁是这院子真正的主子,嬷嬷最好别看岔了眼,更别走错了步。”

    今儿若压不住祝嬷嬷,以后她的话,怕是要当成耳旁风。

    一句吩咐下去,八成要打个转,剩下两成还得打折执行。

    那这宅院里的威信,就真成了一纸空文。

    祝嬷嬷脸色变了又变,先是涨红,继而泛青。

    最后竟泛起一层灰白,额角汗珠滚落,顺着鬓角滑进衣领,湿了一小片。

    “紫苏!”

    稚鱼音调陡然拔高,清越凌厉,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去瞧江侧妃!要是谁敢伸手挡你。

    不用回禀,当场扇耳光!左一个,右一个,给我扇利索了!”

    紫苏立刻福身应喏,动作干脆利落。

    门口的小丫鬟早已吓得腿软脚软,脸色煞白,扑上来就攥住紫苏的袖角引路。

    膝盖打着颤,几乎要跪下去,生怕慢半步惹火烧身,殃及自身。

    祝嬷嬷面子丢尽,脸上火辣辣地烧着,耳根子都泛了红。

    可她又不甘心让稚鱼三两句话就把院子的规矩定死了,更不愿就此低头认输、灰溜溜退下。

    “稚鱼侧妃,何苦发这么大火?”

    她硬着头皮,强压住心口翻涌的慌乱,颤巍巍地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盯住稚鱼的眼睛,语气里竭力透出几分镇定与质问,“江侧妃动了胎气,腹中不适,眼下已经躺下了,连大夫都亲自来诊过脉,开过安胎方子。”

    祝嬷嬷以为抛出这个猛料,能直接把稚鱼吓懵。

    让她脸色骤变、语塞失措,甚至仓皇退让。

    毕竟,有孕之事非同小可,尤其在这王府后院,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头等大事。

    “哈?有身孕了?”

    稚鱼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漫不经心捻着袖口金线绣的蝶翅纹。

    声音轻得像拂过水面的一缕风,“怀上多久啦?”

    祝嬷嬷脱口就答:“刚满一个月。”

    话音未落,她便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下唇,仿佛生怕漏掉半分细节。

    好叫这消息更沉、更重、更扎人。

    稚鱼不动声色,在心里掰着手指头,一寸寸地算日子。

    眉心微蹙,呼吸却平稳如常,仿佛那不是腹中胎儿,而是账本上待核的一笔银钱。

    秋猎那会儿。就是那时候的事。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夜山风凛冽,篝火跳动。

    世子爷被一道急信召走,而江月婵却“恰好”在偏帐跌了一跤,捂着小腹疼得直冒冷汗。

    后来又是“恰巧”请来那位姓陈的老太医,连夜施针稳胎……

    桩桩件件,细想起来,竟处处透着不合常理的刻意。

    她仔细回想那几天的细节,指甲轻轻叩着掌心。

    忽然心头一亮,像是拨开层层雾障,照见一线幽光。

    江月婵肚子里揣着的,不就是那个冒牌货、“沈鹤鸣”的种?

    那个顶着沈家嫡子名头、实则连骨相都透着陌生的“沈鹤鸣”。

    费这么大劲,假意亲近、暗中勾连、步步设局,硬塞给她一顶绿帽子,图个啥?

    图她失宠?

    图她自乱阵脚?

    还是图借她之手,将这王府搅成一池浑水,好趁乱渔利?

    稚鱼正琢磨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眉头微拢。

    唇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冷冽的弧度,祝嬷嬷却误会了。

    以为她被这消息震得心慌意乱、六神无主,不敢轻举妄动,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喘气。

    祝嬷嬷立马把刚才弓着的背脊一挺。

    腰杆子都硬了三分,连喉结都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似在吞咽一口重新燃起的底气。

    “您和江侧妃现在都是侧妃,身份平齐,名分相当。

    可谁先诞下嫡子,谁就能坐稳世子妃的位置,这道理,您懂吧?”

    她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清晰,像敲在青砖地上的铜钉,笃定又咄咄逼人。

    她怕稚鱼听不懂,又斜着眼,从眼尾挤出一抹讥诮的笑,慢悠悠补了一句:“再说,世子爷书房里还常年留着位白姑娘呢。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才风骨更是一绝,连王爷都曾当面夸过‘灵秀不凡’。”

    “底下人都管她叫‘小夫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可都带着笑呢。

    人家可是世子爷亲手赐的玉镯、亲选的沉香案。

    亲点的贴身侍女,日日伴读、夜夜秉烛,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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