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是真正的智者,我是虚伪的偶像。洪雨岚吹的牛皮,到了破碎的时候。
破碎的时候,为什么这么痛呢?
与此同时,朱引快要到底线,赶上了皮球,只有微弱的角度,但是大门敞开着,仓促间抡出一脚。
扒了摸暗呼不妙:他低角度平抽贴地很准的,怎么打起来了?
召赞很笃定:“没了!”
高森等人也很笃定:人没了。
单纯的破坏力,没有什么职业草根的差别。这个世界球场上最残忍的单体攻击出现在葡萄和土全的粉苹果之战,可怜的朱宁霍被冷血的奥孔瓦孜生生剪断小腿。
严格来说,奥孔瓦孜并不算太专业的足球人,他恐怖的能量更多因为他是造出来的怪物,而他缔造的惨祸也有一定偶然性。从某种意义讲,这是职业足球的强人哪怕在刻意情况下能做出来的上限。
圈内的人都反复观摩过奥孔瓦孜那记毫无人性的剪刀腿,包含剪人前后的每一个小细节。当日朱宁霍,难保不是今后的自己。
心里自然也想过,奥孔瓦孜这样变态的疯子应该就是足球场上能遇到的最大劫难了。
在这个足球天下,既然同属共荣圈内,除了葡萄这种生造出来的畸形产物,其余都是好打好商量,唯独需要忌惮的是下克上,那么就是圈外的能量。
最居安思危的人看过715之战后,也想过会面对野球队的狗急跳墙,但那不可能会有奥孔瓦孜这样的程度,来自白筑的杀人射球虽然威力无穷却已经触犯了天命的底线,遭到封禁,剩下还会有什么?不足为虑。
只担心不要被爆冷即可。
没想到在今天见识到了草莽中的合击技。
平凡的伤害叠加在一起会轻松超越所谓超凡的个体。
这是最平凡的道理,也是最无情的道理。
四个兜阳人就有四组鞋钉。
足球大人看得分明:一组踩死脚背,一组命中跟腱,一组盖住大腿根部,一组钉在胫骨。
这歹毒程度远胜奥孔瓦孜那把大剪刀的四钉套餐,会让大小腿直接分家吧.......
到底还是要在这个领域讨生活,实在没兴趣看到最后。
饶是他们压根不在乎卫佳皇死活,也不寒而栗:这如果是我们干的,不知道要怎样的血海深仇?
可是按照召赞的解读,在天命的角度,因为他们这属于璞玉的执念,不含一点戾气,不但不属于恶意犯规,还因为是追逐足球的痴儿必须鼓励,应该最大限度从轻发落,所以正确答案是——没有牌?
自然而然就想从召赞那得到解释——对了,这厮还喊了一嗓子“没了”,好像挺来劲的,他是要目不转睛地盯下去?这变态不会还为他的“教育成果”自豪吧?
我靠!是说他们前锋啊!这种情况你的关注点居然是那里!
回过神来,正好听见裁判的哨响。
兜阳的四大杀手不约而同跳起来,就像来时的各不相同,正跳向四个不同方向。来得快,去得更快。
众大人忍不住多看召赞一眼:第一时间逃离肇事现场,而且分开逃,这肯定也是你教的!
扒了摸颓然跌坐于地:这都没进?
核心拼死造出来的空门就这么给你挥霍了?
莫名地出声:“我......”
语带哭腔,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我什么?我要干嘛?
上方有大力拉扯:“干嘛!快去看看!”
“啊?”
茫然抬头,朴鹫直接照着他脸扇了一记耳光:“啊个屁啊!快去看看!”
“看什么?”
朴鹫干脆用脚踹:“看核心啊!”
扒了摸这才如梦初醒:是了!先把他回收!如果是召赞有心安排的暗杀,只怕见血封喉!别傻傻等公务员急救的当,就已经死了!
知道急了,结果大落大起,整个人都是软的,哪里撑得住,朴鹫手一扯,两人已经追在销魂蛋等人后面,往场内冲。
朴鹫喘着气说:“好像不对劲......”
扒了摸已经缓了下来,正没好气: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被四个人围杀还能得劲?
高森抓住机会领头问召赞:“你怎么看?”
这是帮所有队长问的,你这四个高徒落跑那是一绝,可是该来的始终要来,要不追加处罚,跑不跑都没差,要追加处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人们就关心搞成这样到底要怎么意思一下就过去。
照召赞的说法,这裁判是报了天命的班,而他自己花了那么多心思在上面,不可能不钻研,所以说如果他说的和裁判待会判罚的一致,那说明这个尺度是很清晰的。假如他和裁判的实操不一致,那说明这个尺度还存在一定活动区间,他刚才一顿虎狼之词就很值得商榷了。
召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