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电乖乖闭嘴。
“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龙飞他们那个洋教练很欣赏他——”
众人不敢插嘴,暗自腹诽:很欣赏还一次先发都不给?私生子么?瞧着不像混血啊?
钱金静也释然了:这种人没同理心啊,那合情合理!
“那个洋人认为我们国内的比赛对抗性太弱——”
听到这句,众人登时一震:回到正题了!
刚才钱金静说的那个引起共鸣的假设,源头便是这个。
“但是龙飞大人呢,就比较符合洋大人的理想标准——这个可能也不至于,但至少觉得他能及格,让打全场的话又不达标,所以基本就是限时半场用来上强度的秘密武器。”
钱金静明白自己确实冤枉龙飞队长了:他是没可能GEt我们的点——或者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我们当中的一股“清流”。
高森冲着龙飞说:“我来给你解释他的点在哪里。结合你过去的亲身经历很好理解的——”
“你和我们有一点不一样,你是半路出家,但属于专业运动员的体系。你如果不是在运动能力上有出众的天赋也没可能被你的第一个教练相中,正式入行。我现在给你说的是比你更初级的阶段,虽然业内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个事实。足球这项运动在我们启蒙阶段就把对抗性剥离出去——”
龙飞心直口快:“高大人你真拿我当外围,蒙我呢?你们小时候不练对抗,光练技术?”
钱金静知道龙飞的误区在哪后,不再拿他当外人,心平静气地来帮腔:“不是不练,高大人不是说了么,是剥离。就是说从小孩子开始潜意识就觉得,技术是技术,对抗是对抗——”
高森摆手打断他:“老钱你这个解释歧义更大。龙飞大人,我给你说白了啊,就相当于技术是业务能力,练对抗呢是为了防身,所以从一开始就偏了。树立出了一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作为业内最低道德标准。用你的例子来讲,你觉得这是你的基操,你只是要让弱爆的强度到达他该有的水位,结果他们是怎么对你的呢?”
龙飞记忆犹新:“他们动不动就把我罚下去。”
“道理就在这里。我们的职业足球常态就是对抗性很弱,就算后来多了很多外援,他们顶多有极个别刚开始像你那样血气方刚,被现实毒打,后来乐得入乡随俗在这里踢养生球。但是随着比赛的深入,结果的变更,势必就会让一方乃至双方做出改变。不管你愿不愿意,如果你处于不利的局面,你不想失败就得限制对手,那样,就得加强对抗性。这里面有三个问题,第一因为起点很低,所以你要提到相应的高度,中间的跨度就比较大。第二,因为从小就被定了型,导致了对抗和搞人已经分不清。第三,大家都是一个道德标准下的认知,所以你的动作在对面或者第三方看来就是纯搞人,这也是你在过去遭遇的根本原因。”
龙飞到这已经完全明白其他大人的担忧:“这种尺度下,虽然对方动辄致残,可是我们的人哪怕只是想要接近对方的强度就会被直接罚下——”
钱金静打断他:“龙飞大人啊,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人家是合击,我们要是依葫芦画瓢,练不到家的话,用天命的尺度是同罪,也就是说,点背的话,一次吹停,就可能罚得你直接判负。”
其他大人担心的是这还只是一个乡抓壮丁凑的,要真是全民卷起来,要不了多久,屠龙是没戏,草根的天花板单场屠自己那是完全有可能的。毕竟在过去,很多国家队其实和草根天花板没啥区别,那些过去版本的龙之队甚至真的输过。
但对其他大人来说,输掉一场这样比赛的后果甚至远比和蹴帝对着干的下场还无法承受。
高森皱眉道:“这帮人到底什么来历?”
这问的就是东道主了。
召赞挠头苦笑:“不是说过了么,真的就是以前乡篮球队的全明星阵容改组扩容。”
高森冷笑:“乡篮球队还练下地?”
召赞老实承认:“我练的。”
“什么!”
诸位大人刚才怕龙飞那是怕家贼,解释清了大家还是好朋友,现在连龙飞也恐惧地看着召赞大魔王:“你......你难道针对的是我们全部?”
他这次可算是抓住共情的点,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召赞对这个大老粗可没什么尊重,不屑地白了他一眼,转向于虤圣说:“下克上的成本这么低,又不像于大人已经被确定夺了兵权,需要优先考虑的是当逍遥王爷的路子,最终还得靠一战保平安,为知己知彼换位思考的我才是正当的生存态度吧?”
特意看了看于小电,钱金静,修尉等人:“我可不像你们几位,降组成定局——耶秂你别瞪我,你是比我迫切,可你没我努力那该怪你自己啊!”
高森一百个不信他:“你这说法不通!就算是为了屠龙杯做实验田,可你研究的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