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级大名单也是这么个原因——你要干嘛?”
只见召赞神神叨叨地扎起了马步,双手缓慢上举。
高森已经见怪不怪,就给大家解释:“他在把那边球场被调低的顶部调回去一点。”
耶秂等人大眼瞪小眼:还可以这样玩?这离了大谱的操作还不算亵渎足球吗?
召赞已经收工站直,笑道:“扯了那么多闲篇,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吧?”
耶秂等这句话很久了:“所以你说蹴帝是因为天命的变更而发了那六道金牌?”
高森却在意召赞对场地情况的微调:“你突然调高干嘛?这样不是有利于他们开球门球,对利用反弹的兜阳不利么?”
“不尽然吧,我这高度也没到他可以不反弹就过中线的程度,最关键是刚才太矮了,过早白热化,容易出现决定性的小概率事件,不是会影响我们评估的客观性吗?”
转向耶秂:“这个你问错人了,我可不了解蹴帝。但是你让我猜的话,估计是要他们迅速成为领主。”
钱金静表示怀疑:“也包括那个小蹴帝么?”
研究蹴帝的专家高森表示支持召赞的看法:“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小蹴帝吧,他们那边的草根足球群众基础本来就搞得好。对他来说,多了六个领主干活,都算他的份子,包括召赞和耶秂,受益最大的就是他,何乐不为呢。”
修尉皱眉道:“除了绿鹰定庞和葡萄,其他那几个为什么不叫?韩英璀不也是嫡系么?”
这个耶秂明白:“当然不能叫他了,这里面的微调,直接关系到下克上的细节变更,有天命的新精神在里面,直接关乎他的利害,说严重一点事关他生死存亡都不夸张。韩英璀很显然就不是干这块的料,迟早会被卸下来的。我倒是觉得这六个人把他可用的全部包含在里面了。”
钱金静点头道:“所以说最关键的还是这场比赛透露出来的信息。”
修尉白他一眼:“废话!不然的话,召赞昨天就能把他们给宰了。”
说到这,所有人不禁都多看了召赞一眼。
“你们什么意思?”
耶秂耸肩:“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特别厉害。”
召赞冷哼一声道:“厉害就不会上降组大名单了。”
高森做总结:“都少说些没营养的话。真正的胜负手还得是跟上天命的节奏。”
耶秂想了想,抛出一个问题:“那我就直说了。既然大家都来了,假如,待会结束的时候,南卫的这个队伍无缘决赛,我们怎么办,就看着召赞一个人去杀人么?”
修尉奇道:“我今天才知道你是第一个成为领主的家伙,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哪里愚蠢了?”
钱金静忍不住插话道:“你自己已经说了,既然都来了。”
“这是事实啊,有哪里不妥吗?”
钱金静叹道:“那还有什么选择呢?肯定是和他抢,看谁杀的多啊。”
召赞忍不住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实在太美不敢看,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耶秂一阵头大:“你们真干得出来啊?”
修尉白他一眼:“有种你不抢。”
耶秂手一摊:“我刚才故事讲的还不够明白么?我抢什么呢?你们刚才有人也帮我分析了,我是没得选,到蹴帝那横竖都是一个下场。所以我对这场比赛的倾向性是最明白的。”
召赞忍不住好笑。
耶秂就指着他:“所以我最看不惯你在那压什么压,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盘外招!还有你安排的这个鬼东西还能叫足球比赛吗?”
召赞反唇相讥:“你意思是该让他们在我们这块正经场地踢是吧?”
“本来就是啊!”
高森看到现在,除开召赞,就属他理解得最深。
他不紧不慢地说:“在这踢,就不可能触发天命的那系列变更,也就没有蹴帝的六道金牌,以及我们在这聚会——”
顿了顿,又说:“更何况,真在这里踢,现在人多的那个队分分钟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