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秂赞道:“不愧是高大人,全中!”
修尉也是个人精:“那等于你那个调戏他老婆的主力也是蹴帝安插在你身边的人喽?”
耶秂苦笑道:“对啊,我是事到临头才发现。你们队里肯定也有这种人。他搞这一出我也懂就是一箭四雕。”
众人问:“哪四雕?”
“把太子正式上位办得轰轰烈烈,这是一雕,编好下克上的故事讨好天命这是二雕,压倒关知的齐行逆袭下陆中草的事件——我没其他意思哈,于大哥?”
于虤圣摆摆手:“无妨,这本来就是事实,可是压倒是什么意思?”
高森明白是怎么回事:“关知打你们虽然是残阵,但归根到底是唐朝打唐朝,一个级别的事,他用个野鸡队把全主力的唐朝队打垮那就是另外那回事了。”
大家恍然:原来如此,这下大家就都不会把关知郑掷亿干的当回事了,和太子的逆袭比起来,关知和曾经的天下第一简直弱爆了。谁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还不一目了然?
“那第四雕呢?”
耶秂冷笑道:“有了这一出,我们这个唐朝球队还有什么尊严呢?名存实亡被人踩的垃圾队啦。我们三叶虫就算彻底完了。”
又看着召赞笑:“你说是不是比你这种内定降组的惨得多呢?”
召赞想到两个问题:“他发起生斗的诉求是什么呢?你那个主力内奸会被怎么样?”
“你这其实是一个问题,不过倒是提醒我了还有第五雕。他只要求剥夺这个主力的职业资格,终生不得录用,那孙大山肯定早有安排。这就是彰显魏廿皋的仁者无敌。今后你们那些发起生斗死斗的臭鱼虾,学着点,太子亲自给你们打了个样,你们也掂量点,别提过分的要求,这第五雕。”
高森皱眉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往死里整啊!你也没怎么得罪他啊?我之前的时候完全没听到风声,最近就更不可能了啊?”
“我得罪了韩单,你们总该都知道吧?”
召赞道:我就觉得你惹韩单纯属脑子有坑。
高森就安全接受不了:“你惹韩单算个屁呢?他又没可能为了韩单出头,就算他战略上——”
一直没有做声的江擒冷不丁插话:“韩单是不是又找蹴帝要了你这张壳?”
耶秂一愣,旋即拍掌大笑:“果然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死敌啊!新祝福都千年世仇名不虚传。”
原来,最近韩单又去找了蹴帝,这回拍胸脯下军令状说一定干掉胆敢冲他发起生斗,不知死活的草根没有派队。
蹴帝龙颜大悦,就允诺只要他能在这次生斗中了结草根没有派对,便把三叶虫的唐朝壳送给五山。
因此就有了最近要把三叶虫搞烂的第四雕。
召赞忽然冷笑出声。
耶秂讶道:“召赞大人何故失笑?”
“都到这,你还言不尽其实。”
耶秂没好气道:“你意思全是我编的,韩单压根没去找蹴帝要壳?”
“壳是要了,可在那之前呢?”
耶秂有点懵:“之前?之前他是找我说过借壳上市的企图,被我骂走了,这里有谁不知道?”
“蹴帝盯上你很久了,有没有韩单,迟早也会找你麻烦。”
高森也有点紧张:“怎么回事?”
其他人刚才听耶秂讲身边有个蹴帝奸细关键时刻捅刀子,都有点犯怵:不会贼喊捉贼,他就是奸细头子,借着这次机会把我们一锅端吧?
最紧张的还是耶秂:“你什么意思?”
“我没猜错的话,韩单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迈出成为领主的一步了吧?”
众人大惊:“真的吗?”
耶秂更惊讶:“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我半个老师啊。”
很早的时候,召赞带仙女队去松柏打客场。
闲下来的功夫,用神通瞬移到离松柏很远的文秦闲逛。当时看到很多野球联赛举行的如火如荼,看着看着,临时起意,用天命去查了下主办方。足球大人权限太高,他用天命查事情,就是那种刨祖坟的查法,然后他发现这些大大小小水平参差不齐的比赛都有个共同的幕后操盘手,很意外,是和文秦隔得天远地远的松柏市的大佬——耶秂。
耶秂急忙澄清:“你说的是事实,可是我并没有你那么牛逼。我只知道组织这种比赛对我的神通大有裨益,我并没有总结出系统规律。”
高森摇头:“你并不用总结规律,你已经迈出了那步,你是否自觉是另外回事。但对蹴帝来讲的话,他可不知道你是清醒还是糊涂,何况他那个时候——甚至说不定现在他也不一定对领主有这种概念。但是你构成了实质威胁这种事已经确定无疑。”
耶秂认栽:“确实,我们的神通一旦突破上限开始膨胀,哪怕只有些微涨幅都瞒不了他。我想你召赞进入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