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溯澜依旧穿着她那标志性的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久没有打理胡乱的缠在一块,眼角挂着黑眼圈。
整个人憔悴的模样像是高考前夕没日没夜刷试卷的高考生,脑子可能还在转但身体已经嘎巴一下躺地上了。
“妈你来坐。”
接过厌溯澜手中的东西,厌临雨赶快给厌溯澜让座,厌青隐则去拿了双碗筷。
“手艺不错。”
厌溯澜也懒得废话,在这个家里也不讲什么繁杂的餐桌礼仪,吃个饭还讲那些繁文缛节简直有伤氛围。
“你们这个妈又是哪个色调?”
慕亦铃可不相信能让两个色调喊妈的会是什么普通人,看着穿着……白?
按照慕亦铃的认知一个化为人形的色调所对应的颜色往往可以通过穿着衣物的颜色来辨别。
比如厌临雨那深蓝色的军装夹克和绅士帽,厌灵息紫色的大衣。
至于发色反倒不是很重要,厌临雨的灰白,还有厌灵息现在的纯白,这货以前是黑的来着慕亦铃记得。
“还在猜测阶段,老姐她也不确定,可如果连老姐都看不透那必然牵扯到色调,不过大概率是白色的【白缈溯澜】,【质白以沫】众多化身之一。”
厌灵息向慕亦铃解释道,慕素白这张脸总让厌灵息产生好感可是里面的灵魂不是慕素白。
“灵息最近过得怎么样?”
埋头干饭的厌溯澜没来由的问了一句,一双死鱼眼在厌灵息和慕素白身上看来看去。
“还好啊,还能抽空回来一趟也不忙,只是压力有点大,有些事还是得拜托老弟帮帮忙了。”
厌灵息笑着回道,一旁的厌青隐困惑的抬头,你上个大学跟我有什么关系,还需要我帮忙?
无法在这场试炼中保持清醒的厌青隐自然听不出厌灵息意有所指的话。
“话说,妈你最近在研究什么把自己整得这么憔悴。”
“其实也没什么,哎,熬夜写科研报告写的,不写上边不肯批资金。”
说着厌溯澜一双死鱼眼幽怨的看向厌临雨,厌临雨尴尬的挠挠头。
“还有我的事?”
“哇,我的好女儿啊不要扣你妈妈我的科研经费了好不好,报告真的很难写啊!”
厌溯澜一把抱住厌临雨躺在她的怀里哭唧唧,看的餐桌上的众人不知所措。
“她真是色调吗?这么不正经?”
慕素白眼皮直跳。
这色调一个个都是什么情况,还有哪怕你不是色调你作为长辈的矜持在哪里?
看向厌灵息,厌灵息捂脸点了点头,实在没脸看。
“阿姨她又抽什么疯。”
墨阴凑到厌青隐耳边问道。
“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也不用在意她老人家变脸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
厌青隐耸耸肩,别看老妈老人家是搞科研的就以为她是个很严肃的人,那都是装的,不正经起来绝对也是个妥妥的魔丸。
“行了老太婆,虽然我一直在国外但你的研究我还是有关注的,就你那资金的消耗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去赌了,老大不小了别跟个孩子一样。”
说着厌沙华把厌溯澜拉了起来塞给她一瓶酒。
“哎,全家都是一杯倒,陪我喝点呗。”
厌沙华安抚的摸了摸厌溯澜的脑袋往她手里塞了一瓶酒。
“也行随便喝一点,我要早点睡觉。”
厌溯澜变脸不扣豆,原先哭丧的还挂着泪滴的脸一下子神采奕奕,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来!”
一小时后,晚上八点,餐桌上摆满了空酒瓶子,厌沙华脑袋无力的垂在餐桌上,打着憨。
厌溯澜平静的将手中最后一瓶酒一饮而尽,起身生了个懒腰,有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餐桌发呆。
饭菜都吃的差不多了,厌灵息和慕素白出去散步消食了,厌青隐和厌临雨则开始收拾餐桌。
至于墨阴已经在厕所里吐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跟你说了少喝一点,你还在那说没事的我酒量很好的,好个啥啊,这下吐了舒服了吧。”
厌青隐抽空把吐的有些虚脱的墨阴扶到沙发上,顺带往她怀里放了个垃圾桶,到厨房洗碗去了。
厌溯澜悄咪咪的走了过来坐到墨阴的身边,墨阴脸颊通红,嘟着嘴,整个人晃来晃去明显喝高了。
“墨阴啊,告诉阿姨你喜不喜欢青隐啊?”
厌溯澜戳了戳墨阴嘟起的脸颊,墨阴眼神迷离的在厌溯澜身上扫过。
“阿姨?不,不对,青隐?”
墨阴眼中厌溯澜的身形快速变化着,从身着白大褂的厌溯澜变成了厌青隐。
“嘿嘿青隐,喜欢嘿。”
墨阴丢下怀中的垃圾桶一把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