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老人家说晚点来就没个具体的时间点?”
厌沙华望着空着的主座有些不满,她还想让老妈陪自己喝几杯来着。
“哎,话说你们谁要喝啊?”
厌沙华把她买来的那一袋啤酒摆到了桌上,随手给墨阴抛了一瓶,又像是想到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哎,你两成年了没有?”
“成年了都是一月份的生日。”
墨阴回道,给厌青隐递了一瓶,厌青隐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
厌沙华看了一圈肘了肘坐在身边的慕素白。
“你喝不?”
厌沙华感觉自己这个弟媳很奇怪,脸上面无表情但总给人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慕素白看着厌沙华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眼睛抽了抽。
怎么会有这么没边界感的人。
“谢谢。”(咬牙切齿)
看着手中的易拉罐慕亦铃学着墨阴的样子把去掰易拉罐的拉环。
慕亦铃本身并没有慕素白相关的记忆,对于手棋手而言棋子在棋局中身处怎样的环境她看在眼里,但棋子的经历她丝毫不感兴趣。
棋手不需要一颗有思想的棋子,棋子也不应该诞生思想来干扰棋手的思路。
反正老古董并不知道易拉罐怎么开。
因为她在夺舍慕素白后并没有钻研过慕素白的记忆,而是将其的过往棋谱化,在原有棋局的基础上,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下。
“不是,你没喝过罐装饮料吗?”
看着慕素白扣了半天易拉罐的拉环,厌沙华的厌蠢症犯了,不是怎么有人连易拉罐都不会开啊。
“我来吧。”
厌灵息拿过易拉罐随手一掰,将打开的罐装酒递给慕素白,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吃菜。
不是谁要你帮忙啊?
艹,这副躯体怎么这么弱。
慕亦铃在心中疯狂吐槽,坐在她对面的厌临雨余光时不时扫过慕亦铃,她内心的吐槽被厌临雨看的一清二楚,确保这位意料之外的变数不会引发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现在看来这位看东西心思还挺纯粹的,不像是老谋深算的样子,这很不对劲。
“你们两个没买饮料吗?”
厌临雨看着桌上除了那袋酒没见到别的喝的,聚个餐总不能喝白开水吧。
“额,光顾着买菜忘了解我再去一趟好了。”
厌青隐挠挠头,其实刚开始还记得要买的,后来菜买太多实在拎不下,本想着到时候再跑一趟,结果给忘了。
“不用我去好了,烧那么一大桌菜挺辛苦的,坐着吃。”
“没事,再跑一趟而已。”
“听姐姐的……”
看着两个人隔着开会拉扯,坐在对头猛干了一瓶酒后小脸微红的慕亦铃不屑的撇撇嘴。
作为色调你随手变一瓶出来不就好了,隔着拉拉扯扯干什么。
看看身边的厌灵息,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带着笑,似乎很享受眼前的场景。
这帮色调在搞什么?
“你们这些色调都很看重亲情?”
慕亦铃在夺舍了慕素白后见到的几个色调,无论是【青幽魂主】还是【蓝羽玄镜】甚至是身边这个疑似【紫界星灵】,他们对家庭都有种别样的依附感。
这帮世界的底层逻辑居然会对家这么一个可笑的概念产生眷恋甚至自降身份。
慕亦铃无法理解这种想法,作为一个曾经为了登临世界顶端屠戮世间一切神明的人,不择手段才是她的核心理念。
怎么会有人为了亲情而愚蠢的放弃力量呢?
厌灵息沉思片刻,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做好隔音。
“首先我和我姐姐都是人,有家人,有爱情,有想守护东西,有想背负的责任。
于我们而言我们得先是人而后才能是色调。
人是我们的根,是我们对自我的定义,我们的一切行为准则都要围绕我是一个人而展开。
而当我们明确了自己是人后,我们才能真正掌控身为色调的力量而不是被力量变成色调。
我们定义自己,而不是被庞杂的信仰,被他人的言语定义,变成一个名为色调的傀儡。
不过想来你也无法理解,追求力量与永生的可怜人。”
“嘎达。”
慕素白手中的易拉罐被她捏扁了。
“我可怜?别动我笑了!我可是亲手结束了一个由神明所统治的时代,我是可以随意夺去那些高高在上神明生命的主宰!”
慕素白阴沉的难看,表情也有点崩坏,但没关系除了厌临雨和厌灵息其他人看不到慕素白破防的表情,周遭的空间被扭曲了。
“然后呢?为自己永生的将来下了一盘大棋,结果偏偏最后在那无数权柄力量中迷失,不得已把自己打碎成361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