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萨满则是呆呆地看着天空,嘴里反复念叨着“长生天弃我”“黑水部绝种矣”,声音嘶哑如破锣。
“看来是不敢说话了。”
李锐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在几千具尸体面前显得格外刺耳。
“本来我还想给你们留几分体面,毕竟是两军对垒,不至于赶尽杀绝。”
“可你们不讲究啊。”
“弄一帮神棍,搞一帮野人,还杀孩子祭旗。”
“你们这是在羞辱战争这门艺术,也是在羞辱我李锐的智商。”
“现在好了。”
“大家都看到了。”
“你们的神,不太行。”
李锐顿了顿,抬手指向那片血肉模糊的战场。
“我的子弹,倒是很行。”
“还有谁?”
“我就问一句,你们金国,还有谁觉得自己骨头硬,能扛得住这20毫米的口径?”
“有的话,尽管站出来。”
“我这里子弹管够,包治各种不服。”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还有几个幸存野人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