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摇头,“是告诉他,大唐要收拾他,法子多的是。东边可以大军压境,西边可以水师袭扰,南边……我记得,南诏的那位新任国王,似乎对吐蕃占着的几块盐井,一直念念不忘?”
慕容婉笑了,那笑容明媚如春花:“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人,给南诏那边递个话。他们若肯出兵骚扰吐蕃南境,盐井的事,可以谈。”
“嗯。”李贞点头,重新拈起一枚棋子,目光落回棋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下棋,讲究的是全局。不能只盯着中腹厮杀,边角之地,该占的要占,该碰的要碰。
治国、用兵,也是一个道理。桑杰嘉措想在中路挑衅,咱们就给他来个四面开花,看他有几只手,能捂住几个窟窿。”
他顿了顿,落下一子,轻声道:“另外,给狄仁杰递个话,让他放手去谈,不必有太多顾忌。告诉吐蕃人,放人,赔款,惩凶,一切好说。若是不放……”
李贞没有说下去,只是用手指,将棋盘上代表吐蕃腹地的一小片空白区域,轻轻抹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