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才回来?我给你留了热乎的菜团子,快进屋吃。”
油灯的烟味呛得刘阳明咳嗽起来,他突然觉得这昏黄的光比打火机的火苗更温暖。他接过油灯,看着灯芯上跳动的小火苗,突然明白 —— 改变世界的从来不是一两件新奇物件,而是那些在寒夜里为彼此留一盏灯的人。
“婶子,” 刘阳明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明天我教您用那个‘西洋火折子’吧,点油灯能方便些。”
陈婶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朵菊花:“好啊,省得我老眼昏花,总点不着灯芯。”
胡同深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咚 —— 咚 ——”,惊飞了檐下的夜鸟。刘阳明举着油灯往前走,灯光在青石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圈,像在为他引路。他知道,以后或许还会因为现代物件引来麻烦,但只要心里那盏灯不灭,就总能找到前行的方向。
兜里的打火机安静地躺着,像在沉睡。刘阳明摸了摸那冰凉的金属,突然觉得这小小的物件,也是条连接两个世界的线 —— 一头系着现代的便捷,一头系着清代的烟火,而他,就是那个站在线中央的人,既要学会照亮自己,也要懂得温暖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