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抬手接过,柳潇透过盖头看见,他将饽饽举到那张空白的脸前,没有做出任何张嘴的动作,但饽饽却越来越小——确实是被“吃”掉了。
“食过饽饽,方为一家。”
新郎站起身,走回右边蒲团后站定。
“新妇,可敬茶。”
柳潇将盘子、酒壶、酒杯放到地上,再次端起托盘,膝行至老夫人人偶面前。
这一次,她刚一举起盖碗,老夫人就接了过来,缓缓送到唇边,停了几秒,将其放在身侧的桌子上。
柳潇又膝行到老员外面前,老员外也没有再明显刁难,虽然接盖碗时刻意拖延了时间,但也只让她多跪了五分钟,就完成了“喝茶”的动作。
敬完茶,柳潇膝行退回蒲团前,将托盘放在地上。
房间内,那道苍老的声音宣布:
“礼成——”
“新妇起身——”
那双属于新郎的冰冷的手,一只握住柳潇右手,一只扶住她的腰侧,将她从地上搀起来。
“送入洞房——”
最后这句落下,新郎半拥着她,走到喜堂一侧、前方没有任何桌子摆设的那堵墙前。
转身时,柳潇余光瞥见东墙前那具端坐的骨架,头已经完全掉下来了,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滚到墙角。右侧那具无头的骨架,彻底散架,骨头散落一地。
两人刚一站定,挂在墙上的红绸自动向两边分开,原本光秃秃的墙壁上出现了一扇门。
门是朱红色的,门板正中央贴着一个大红色的“囍”字,和第一个房间东门上贴着的那个一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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