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家人们,周一早安,今天继续听故事。”
朱厚照:“建文?你咋忽然冒泡,莫不是朱雄英假扮的[吃瓜]”
朱雄英:“本人在此,别乱猜忌。”
朱元璋:“咱这允炆皇孙平日里,在群里闷葫芦一个,我跟大皇孙费尽口舌开导许久,才劝得他多说几句,好歹是咱朱元璋的后辈。”
朱厚熜:“难不成是忌惮成祖爷,不敢吭声?”
朱棣:“……???”
朱雄英:“@朱允炆 弟弟放开聊,有大哥撑腰,不必拘谨。”
朱允炆:“知道啦,多谢大哥,咱们闲话少说,赶快进入正题吧。”
秦良玉:“静静旁听,王大人继续。”
王锡爵:“诸位,那我直接开始说了。万历十三年二月初五,我回乡安葬家父。
原定四月十六动身赴京,弟弟王鼎爵卧病在床,行程拖延至四月二十八,王世贞特地作诗为我送行。”
朱厚照:“王大人孝心可以啊,搁赶路这件事上心细。”
朱雄英:“为官顾家,算得上品行端正。”
朱徽娟:“王大人好重亲情,真好。”
宁国公主:“手足情深,我深有体会。”
朱翊钧:“那年全境大旱,我亲自徒步祈雨。王锡爵适时递交理政方略。
李植、江东之伙同申时行、杨巍一众官员暗自谋划,认为王锡爵民间朝堂口碑俱佳,昔日又和张居正闹过矛盾,便扎堆举荐他进内阁。”
海瑞:“@朱翊钧 陛下遇旱灾肯躬身祈雨,值得赞许。可朝臣抱团举荐官员,朝堂风气已然松散。”
陈谔:“扎堆举荐容易结党,万历皇上应当警惕。”
朱元璋:“一群文官私下串通举荐官员?咱定下规矩严禁结党,后世小辈愣是不当回事!”
朱棣:“文官抱团向来难缠,处置需拿捏分寸。”
朱翊钧:“各位所言有理,那时我也清楚文官存有抱团之势。
可那时内阁人手空缺,多方权衡之下,只能暂且接纳举荐人选,不好贸然强硬打压,激化朝堂矛盾。”
朱翊钧:“好了,我接着说。王锡爵入阁后,和申时行一拍即合,反倒接连上奏排挤李植一行人,几人无奈辞官离场。
此时,申时行位居首辅,许国第二,王锡爵位列第三。三人皆是江南人士,王锡爵与申时行还是同年同乡。
申时行性子温和圆滑,王锡爵脾气刚烈执拗。九月十二,赏赐两件罗衣。
二十七日,他托病休假。二十九日,我赏他一品羊肉、甜酱瓜茄一坛、白米两石、美酒十瓶。
十月初十,他递交辞呈养病,我没有应允。十四日,派遣太医院五位太医上门问诊。”
朱厚熜:“同乡同年凑一块共事,这不摆明拉小圈子。”
朱允炆:“同为一地官员,极易政见靠拢,于朝堂不利。”
秦良玉:“官员结小派系,对外行事便会偏颇。”
朱聿键:“地域派系横行,江山早晚受拖累。”
朱徽娟:“官员扎堆共事,难免偏心呢。”
孝慈高皇后马氏:“为官应当心怀天下,眼界切莫局限同乡。”
王锡爵:“十一月十五,我收到消息,身在河南的弟弟王鼎爵已于闰九月二十五离世,连忙上书辞官回乡侍奉老母亲。”
孝慈高皇后马氏:“手足离世,心中定然悲痛,辞官尽孝情理之中。”
宁国公主:“能惦念家人,已是难得。”
王锡爵:“万历十四年,我受命担任会试主考官。”
朱厚照:“手握科举大权,可是实打实的美差。”
朱翊钧:“万历十五年正月二十五,我驳回王锡爵辞官申请。
《大明会典》编撰完毕,王锡爵升迁一品,加封太子太保,他再三推辞,最终改为太子少保。”
李时勉:“@朱翊钧 大臣屡次请辞,应当体恤,强行留任,容易令臣子心生倦怠。”
朱元璋:“能干臣子就得留在朝中办事,整日想着辞官像什么样子。”
朱翊钧:“李大人多虑啦,王锡爵能力拔尖,朝堂缺不得他。再三辞官,纯粹客套一番,我心里门儿清。”
王锡爵:“皇上抬举,为官日久身心疲惫,确有归隐心思,奈何皇上执意挽留。”
朱元璋:“瞧瞧,嘴上想退,心里愿意留,君臣二人倒是默契十足。”
王锡爵:“万历十六年,江南闹大饥荒,我上奏恳请减免江南部分赋税,赋税四分免收,剩余六分折算银两缴纳。
六月初八,朝廷凭我二品官阶三年政绩,赏赐钞币两千贯、羊一头、酒十瓶。
吏部上报功绩,加封太子太保,原有官职不变,特许一子进入国子监读书,下发官诰文书。”
朱成功:“体恤灾民减免赋税,实属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