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心系百姓,乃是贤臣所为。”
朱翊钧:“王锡爵的确务实。”
朱徽娟:“江南百姓可以松口气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锡爵:“同年八月,犬子王衡参与顺天府乡试,拿下榜首。”
朱允炆:“自家儿子拔得头筹,难免旁人嚼舌根。”
朱雄英:“世家子弟科考夺魁,非议向来不会少。”
朱翊钧:“但后来礼部郎官高桂、刑部主事饶申上奏挑刺,觉得当朝大臣之子接连高中,内里恐有猫腻,提议一众学子重新复试。”
朱徽娟:“单凭揣测就要求复试,未免太武断啦。”
王锡爵:“我当场火气拉满,接连上书自证清白。”
朱厚照:“换谁被无端猜忌都得生气。”
朱翊钧:“他奏折措辞情绪十分激烈。最终复试结束,王衡依旧稳居第一。
饶申被抓入狱罢免官职,高桂发配边疆。御史乔璧星劝谏我,要提点王锡爵心胸开阔些,做个包容大度的朝臣。”
海瑞:“@朱翊钧 臣子争执可以规劝,动辄流放关押言官,会堵塞言路。”
陈谔:“仅仅猜忌便重罚官员,不妥。”
朱元璋:“无端猜忌朝臣确实该罚,分寸把控好就行。”
朱棣:“言官胡乱揣测扰乱朝局,惩戒并无过错。”
王锡爵:“我再度上书辩解。这件事着实影响我的口碑,朝堂声望大打折扣。”
朱允炆:“好事变争议,属实憋屈。”
朱翊钧:“之后有言官检举御史马象乾,我清楚此人亲近张居正,下令押入镇抚司。”
李时勉:“@朱翊钧 不可随意将官员扔进镇抚司审讯。”
王锡爵:“我联合一众官员轮番求情,才保下对方性命。后来,东厂宦官张鲸仗着权势肆意妄为,我和申时行打算联手扳倒此人。”
朱翊钧:“再说,王锡爵最后不也出面求情了嘛。”
朱元璋:“咱再三叮嘱不许宦官作乱,万历你怎么纵容宦官嚣张。”
朱厚照:“宦官作乱确实该整治,可惜万历迟迟不上朝,管束力度跟不上。”
朱翊钧:“朱厚照也好意思指点我?你手底下刘瑾带着八虎祸乱朝野,宦官折腾得可比我这边夸张多了。”
朱厚照:“话不能这么讲,我最后亲手除掉刘瑾了好吧[抠鼻]”
朱翊钧:“@朱元璋 太祖爷冤枉啊,张鲸起初还算安分,谁料,越往后越发狂妄。
朝堂文官派系拉扯不断,我总得留些人手制衡一番,一时拿捏不住尺度罢了。”
朱徽娟:“宦官仗势欺人也太过分了。”
王锡爵:“十二月十二日,给事中李沂弹劾张鲸,皇上下令杖责六十,削去官职。
当年冬天,有人提议开采矿产,我与申时行一同上书驳回。”
秦良玉:“随意开矿极易扰乱民生,驳回合理。”
王锡爵:“后来,我上奏劝谏皇上多上朝理政、亲近朝臣,翻阅奏折尽早定下储君,皇上温和回复已知晓。
朱翊钧:“文武百官轮番催促我早日确立太子稳固国本,我一概置之不理。”
朱常洛:“呜呜呜,我太难了,我爸心里到底咋想的。”
朱徽娟:“爸别难过,您还有我这个女儿呀[比心]”
朱厚熜:“立储这事,我当年也头疼,万历你属实拖太久。”
朱雄英:“国本关乎社稷,万万不可一拖再拖。”
朱棣:“迟迟不定储君,朝堂必定动荡。”
海瑞:“陛下一意孤行,寒了满朝文武的心。”
王锡爵:“万历十九年夏日,我借母亲病重请假回乡探望。”
朱厚照:“好家伙,朝堂一堆烂摊子直接甩手回家歇息了。”
朱翊钧:“转眼万历二十年五月,日本丰臣秀吉调集十几万大军攻打朝鲜,攻破王京汉城(今首尔),
朝鲜国王李昖一路逃窜至鸭绿江中朝边界,慌忙向大明求援。
此时王锡爵还待在老家太仓,我连发数道旨意催促他火速入京商议战事。”
(昖:yán,同“言”音)
朱元璋:“倭人敢进犯附属国?咱大明将士直接踏平倭国。”
秦良玉:“朝鲜唇齿相依,出兵援助势在必行。”
朱成功:“对外御敌,大明应当齐心。”
朱厚照:“终于要开打了,可惜我生得早,没赶上凑热闹。”
朱徽娟:“外敌侵扰,一定要好好击退对方。”
王锡爵:“本期故事暂且收尾,余下内容,明天再聊。”
朱允炆:“辛苦王大人讲述,大伙明天记得准时聆听后续。”
朱雄英:“期待后续战事部分。”
朱厚熜:“坐等万历怎么处理援朝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