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集权富国强兵的改革举措,我始终鼎力支持。”
王锡爵:“万历二年(1574)三月,我出任会试同考官。七月,《穆宗实录》编撰完毕,我升任侍讲学士,赐四品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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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升迁国子监祭酒。同年,小女王桂年方十七,与徐廷裸之子徐景韶定下婚约,奈何男方早早离世,小女终身未嫁坚守贞节。”
孝慈高皇后马氏:“有才又顾家,可惜女儿命途坎坷,令人心疼。”
朱雄英:“王大人一生刚正,家中女眷也是气节满满。”
秦良玉:“女子守节心志坚韧,着实值得敬重。”
朱徽娟:“可怜王桂姑娘,大好年华就此蹉跎。”
朱翊钧:“万历三年(1575),王锡爵在国子监推行明初积分考核制度。
规定十六至三十岁勋贵子弟必须入校修习礼仪、弓射。家境贫寒学子,王锡爵自掏俸禄接济扶持。”
朱棣:“体恤寒门,整顿勋贵,难得的实干官员。”
朱翊钧:“次年,王锡爵升任詹事府少詹事,牵头编撰《世宗实录》,我限定一月完稿。典籍按时成册,他再升詹事府詹事兼侍读学士。”
王锡爵:“万历五年(1577),户部侍郎李幼孜刻意逢迎张阁老,提出官员丧期夺情留任提议,违背礼教引得群臣抗议。
翰林吴中行等人直言劝谏,遭皇上罢官廷杖。我几番求情无果,依旧亲自设宴为流放同僚饯行。”
海瑞:“敢于为同僚出头,风骨远超一众趋炎附势朝臣。”
李时勉:“朝堂就该多一些王锡爵这般刚正之人。”
朱翊钧:“张居正次年回乡奔丧,大批官员联名恳请其火速返朝理政,唯独王锡爵拒绝署名,借机回乡探亲,直至家父病故。”
朱雄英:“不盲从跟风,内心自有主见。”
朱成功:“为官保有本心,难能可贵。”
王锡爵:“万历十一年(1583),我居家守孝。同年三月,张阁老被削去官职,半生功业转眼落寞。
又一年,张家遭抄家清算,满朝文武争相抨击落井下石。
此时朝野之人皆靠着诋毁张居正博取声望,唯有我上书直言:
张阁老身居首辅时颇多利国政绩,不该全盘否定。江陵相业亦可观,宜少护以存国体。”
朱元璋:“朝堂落井下石之风,属实丢人。王锡爵这份胸襟,合格。”
王锡爵:“同年十二月守孝期满,我以礼部尚书兼任文渊阁大学士入阁辅政。
上任即刻上书,恳请陛下疏远趋炎附势之人,杜绝官场钻营风气,摒弃浮夸作风,缩减国库开支,放宽朝臣进言途径。”
朱翊钧:“句句中肯可行,我尽数采纳,特意嘉奖过他[憨笑]。”
王锡爵:“今日梳理暂且收尾,明日继续细聊。”
朱祁镇:“嘴上采纳一堆建议,到头来依旧摆烂摸鱼[白眼]”
朱翊钧:“好歹我封赏王锡爵了!再说你也好不到哪去,糊涂事干得不少,别忘了于谦于大人!”
于谦:“二位陛下拌嘴,怎么无端把我牵扯进来。”
朱厚熜:“别吵啦,咱们谁还没两段过往。我早年勤恳理政,后半辈子一心修道,后人也总揪着这点说事。
人本来就会变化,功绩过错都得客观看待。认清自身不足及时改正便足矣。”
朱棣:“嚯,整日修道的老道,开导起人倒是一套一套。”
王锡爵:“@朱厚熜 陛下这番话言之有理,历代帝王皆有优劣。”
朱翊钧:“话说回来,人人皆有长短。今日讲的可是我早年光景,诸位口中摆烂躺平的,那是晚年的我。
再者,万历三大征均已取胜,这点功绩可不能忽略。”
秦良玉:“万历陛下所言在理,众生皆有缺憾,客观评判便可。”
朱翊钧:“好啦,今天聊到这里,明日接着细聊。”
王锡爵:“万事以和为贵,不必争执气恼,咱们明天再叙。”
朱雄英:“坐等更新,狠狠期待住。”
朱徽娟:“诸位明天再会啦,拜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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