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这番话,就像点着了炮仗,二大妈瞬间跳了起来,激动地喊道:“不可能!我们家孩子……”
“你们家孩子怎么啦?那天不还和你们吵得不可开交嘛。要说有嫌疑,你们家那两个才是最大的嫌疑对象呢!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去查查他们!”李青山不依不饶地说道。
警察听后,觉得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神色严肃地问道:“你们之前存放财物的地方,除了你们夫妻俩知道,还有谁知晓?”
“我们也得查查,你那两个儿子住哪儿,叫什么名字?”说着,警察便掏出小本子准备登记。
二大妈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一旁的刘海中倒是竹筒倒豆子般,把信息全都说了出来。
得知俩儿子之前已经离开,而且走之前还和刘海中吵了一架,两个警察合上了本子,开口道:“依我多年的经验,这事儿说不定就是这样,等抓到人再说吧。”
二大妈一听到“抓”这个字,当即慌了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焦急地说道:“别,别抓他们呀!”
警察赶忙安抚:“大妈您别着急,我们这只是例行公事问问,最后的结果还得看具体情况,不会随便乱抓人的。”
二大妈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狠狠地瞪了李青山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要不是这小子乱说话,警察怎么会想到找她家俩儿子的麻烦?
此时,二大妈满心气愤,等警察一走,大院里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二大妈,您呀,这事儿得看开点!”有人劝道。
“就是,老话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另一人也跟着附和。
二大妈眉头拧成了麻花,气冲冲地说道:“你们都胡说些什么呢!家贼?警察都没定论,你们在这儿瞎嚷嚷啥!”
“有些人就是嘴欠呗!”
众人一听二大妈这话,顿时都闭上了嘴,心里想着:得,说咱嘴欠,以后可不敢乱说了。
况且这事儿本来就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何苦多管闲事呢。
二大妈这一句话,算是把大院里的人都得罪了。刘海中瞧她这样,也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二大妈听闻,当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声音悲切:“我这一辈子的心血呀,整整一辈子的心血!”
刘海中听闻,神色顿时满是不屑,冷哼一声道:“你说什么一辈子?你这一辈子压根没上过班,一分钱都没挣过,全是花我的钱。现在我还没怎么数落你,你倒好,在这儿嚷嚷个什么劲儿?赶紧把嘴闭上!”
二大妈瞬间语塞,怎么也没想到刘海中竟会如此无情地说出这番话。一时间,她满心委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小声抽泣着,满是心疼自己那些钱。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千多块钱那可绝对是个大数目,她懊悔不已,早知道还不如多买些肉好好吃个够。
此刻,二大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泪眼汪汪,哀怨地看着刘海中。刘海中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咬牙切齿道:“那两个小畜生,最好别让老子逮到,要是查出来真是他们干的,我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刘海中的狠话让二大妈心里头直发憷,她下意识扭了扭头,语气却仍旧坚定:“绝对不是,我的孩子什么样我最清楚,肯定不会是他们!”
“是不是他们,等回头一问便知。等警察找到了人,一切自有定论!”
二大妈一听,顿时不吭声了。不过,她转过身子,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狠狠盯住李青山家的方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瞧见这一幕,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想着:她自己没把钱保管好,反倒来怪别人,这人可真是不可理喻。
李青山没理会她,转身径直进屋。何幸福见状,心里头一阵不爽,嘟囔道:“她怎么能这么说?咱们茜茜多乖巧的孩子,吃点好东西怎么了?”
“自己儿子干的坏事,居然还怪罪到咱们头上!”
何幸福越说越气,撸起了袖子,听到外面二大妈骂骂咧咧的声音,忍无可忍,抬腿就要出去跟她理论,却被李青山一把拦住。
“行了行了,索性就等警察调查出结果。别搭理她,疯狗咬人,难道你还咬回去不成?回头我一定替你出气!”
李青山说完,将门锁好,外头的骂声便被隔绝了。他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就躺下来。
等何幸福沉沉睡去,李青山才悄然进入自己的隐秘空间。算起来,已经好些日子没进来了,这一进来,他惊叹不已,只见空间里的东西多得超乎想象。
刚一进去,便瞧见漫山遍野都是活蹦乱跳的鸡鸭,在四周的土地上,还清晰印着一些脚印。李青山一眼就认出,这正是那头豹子留下的!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喃喃道:“看样子,这家伙过得还挺滋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