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进屋,便瞧见二大妈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一旁柜子里头,她的大衣被翻得乱七八糟,犹如被狂风扫荡过一般。
“什么都没啦,什么都没啦!我的钱呐!” 二大妈绝望地嚎哭着。
刘海中惊恐又焦急,声音微微颤抖,忙问她:“多少钱呀?” “五百块!那是我辛辛苦苦存下来养老的五百块啊!还有存折也没影了!存折上还有八百块呢!这下可全完啦!”二大妈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几乎要昏厥过去。
刘海中瞬间愣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哪个天杀的混蛋小偷干的,有种站出来,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刘海中简直被气炸了,做梦都没想到,这大过年的,居然有人胆大妄为到敢偷他这儿的钱。心想,这四合院里怎么到处都像是藏着小偷!
四合院本就不大,这一阵嘈杂声顿时吸引了大伙的注意。大家纷纷闻讯赶来,得知二大妈家钱被偷,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来。
“要论小偷,幸好棒梗这会儿不在,不然这罪名可不得又落到棒梗头上!”一个声音冒出来。 “可不是嘛,话说棒梗不在,这四合院里除了他还能有谁惯于偷东西?”另一人附和道。 “对啊,要说是外人,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二大妈你平时又不离家,难不成会是自家人干的?”一个人半信半疑地低声说着。 “我看也像,不然谁能知道你们家藏着这么多钱。”又一人应和着。
加起来一千多块呢,谁有这般本事偷了钱,直到现在才被发现?
二大妈听到这些议论,哭得愈加伤心,“你们说的这叫什么话啊,谁能拿我这养老钱开玩笑啊,我跟老头子平日里省吃俭用,牙缝里挤出来的这点钱呐!”
刘海中气得脸色涨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阎埠贵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报警吧,万一真有小偷呢,这丢的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啊,要是你们家遭小偷了,我也得赶快回去瞅瞅我们家有没有什么损失。”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对呀,都赶紧回去看看,大伙都看看!要是谁家少了啥东西,正好报警,一块解决这事儿。”
李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这大院里出了名的小偷就是贾张氏一家。如今棒梗进了局子还没出来,秦淮茹也和贾张氏分了家,那到底是谁偷的呢?八成就是这些人自导自演的戏码罢了。这么想着,李青山便招呼幸福茜茜回去吃饭。
茜茜在一旁美滋滋地咬着糖包子。三大妈从屋里出来,心有余悸地说道:“谢天谢地,幸好我们家没丢东西!”
李青山暗自撇嘴,不屑地想,他们家穷得都快叮当响了,能丢什么呀!就算小偷进去,估计都得暗自哀叹这根本没啥可偷的。
这时,二大妈满脸疲惫无神。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在院里仔仔细细查看了一圈,却毫无发现,又挨个儿询问周围的邻居。邻居们都说这两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思来想去,如果硬要说有啥不一样,那就只有贾张氏一家分家这件事了。可这跟丢钱,怎么看都没什么关联啊。
就在这时,二大妈看着李青山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说道:“肯定是他们偷的!”
恰好李青山出来倒垃圾,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吃瓜竟然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警察也微微一怔,严肃地问道:“你可有证据?”
“他们家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顿顿大鱼大肉。给孩子零花钱,一给就是五块钱,谁家能出手这么阔绰!”二大妈振振有词。
“是啊,他晚上还吃糖包子,又是肉又是鱼的!”旁边有人附和道。
“不是他们还能有谁?”众人开始交头接耳。
李青山听着他们这一番说辞,不禁笑了起来。
许大茂也乐了,说道:“我说二大妈,你可不能这么乱讲。人家是厂医,一个月工资好歹有好几十块钱呢,两口子都是正式工,会稀罕赖你这点钱?再说了,你亲眼看见了吗?”
警察比较理性,听到二大妈这样说,当即怼了回去:“没有证据,就别乱讲,不然回头人家告你!”
此刻,二大妈气得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嚷道:“不是他还能是谁?大过年的办婚事,在国营饭店摆那么大排场,还去买苹果,这不是偷来的钱,能是什么来路!”
“哼,双职工就敢这么铺张浪费,花钱如流水!”
李青山听了她这一番话,反倒觉得有些好笑,慢悠悠地回怼:“你呀,自己没啥本事挣不来钱,就见不得别人花钱。”
二大妈急了,立刻大声反驳:“我家茜茜那可是我的掌上明珠,我爱怎么给她花钱就怎么花。我爹妈留下来的家底,足够茜茜以后每天吃仨糖包子的,别说糖包子了,就是天天吃肉包子,咱也吃得起!哪能看得上你那点钱?”
顿了顿,她又反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