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幸福听闻,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连忙说道:“你说他俩?这不太可能吧!我听说啊,那天李副厂长的老婆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了。文工团的人都讲,只要是李长海稍微多看几眼的女人,那悍妇就能追到人家家里兴师问罪。就秦淮茹,她难道不要命了?”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回言道:“秦淮茹想不想活,我不清楚,可要是傻柱知道了这事,估计他自己都快活不成喽!”
何幸福听罢竟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三人往回走,途中,李青山还给茜茜买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麦芽糖。
等他们走进大院,就瞧见傻柱正拉着秦淮茹,似乎在说着什么,只见秦淮茹明显面露不耐之色。
“傻柱,你别这么说嘛。李长海也就是跟我谈谈工作上的事儿,还提醒我最近厂里要考试,让我加把劲儿,要是考不过,我恐怕就得卷铺盖滚出厂子了!”
傻柱一听,瞬间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大声质问道:“凭什么?他凭什么能这么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一级工都考了老长时间了,一直没通过,如今实在是没辙了呀。”
听到这儿,傻柱不由愣住了,想想秦淮茹这一级工确实考了许久,当下他竟有些语塞。毕竟自己在厂里已经是八级厨师,工作也算稳定了。可要是秦淮茹真过不了这关,自己,自己也只能另想办法了。但让傻柱直接说出要养秦淮茹这样的话,他实在是难以启齿。
毕竟秦淮茹不仅有个难缠的婆婆,还有三个孩子,眼瞅着贾张氏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傻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秦淮茹一脸无助的模样,傻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径直回去了。
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一扭头,恰好看见茜茜和何幸福一行人走了进来。视线落在何幸福身上那崭新且样式精致的衣服上,秦淮茹眼里瞬间流露出浓浓的羡慕之色。她心里不禁泛起嘀咕: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穿上这般好看的衣裳呢?想想自己结婚不过才短短几年,却已然没了青春模样,活脱脱成了个老气横秋的妇女。若不是自己还勉强留存着些许姿色,哪能入得了李长海的眼啊?这么想着,秦淮茹心里越发觉得不平衡起来。
就在这时,槐花从一旁屋子走了出来,一眼瞧见茜茜手里拿着的麦芽糖,顿时馋得嘴里都快流出口水了,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般,迅速跑到秦淮茹跟前,眼巴巴地说道:“妈,我想吃糖。” 秦淮茹扭头看了看女儿,又把目光投向茜茜,脸上立刻堆起亲切的笑容,轻声问道:“能不能给我们家槐花一颗糖呀?”
还没等茜茜作出回应,李青山就紧紧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大声说道:“凭啥给你家孩子吃!想吃自己不会去买吗?你孩子受了那么大委屈,你这当妈的回来都不知道给买点吃的,倒是有钱给自己买肉,还买了雪花膏啊!秦淮如,你还真行啊!”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泛起红晕,涨红着脸分辨道:“不给就不给呗,说这么难听干啥?”
李青山一脸不屑,冷哼一声道:“见过要饭的,可还真没见过天天上一家来要饭的,离我们远点!” 说完,李青山拉着茜茜,大步流星地直接进了屋子。秦淮茹气得够呛,忍不住嘀咕道:“不就是几块糖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旁的槐花可怜巴巴地瞅着,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摸出一叠钱,数了数,足足三十块呢,从中抽出一张一块钱递给槐花,说道:“去买吃的去吧!” 槐花顿时高兴得眼睛都亮了,立马欢欢喜喜地拿着钱跑去买糖。
在屋子里的傻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这秦淮茹今儿个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要知道,她平日里可是从来都舍不得给孩子买零食吃的呀。刚才她掏出来那么多钱,看着像是工资,可工资哪能发得这么快呢?这钱到底是从哪来的?今晚秦淮茹去李长海那儿又干了些什么呢?傻柱左思右想,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于是转身进厨房炒了两个拿手菜,就朝着秦淮茹家走去。
“秦姐!” 傻柱到了地方,喊了一声。秦淮茹转头看见是他,微微点了点头,问道:“你咋来了?”
“炒了俩菜,寻思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你看,这是我亲自做的小炒肉,咋样,秦姐,咱俩喝一杯?” 反正这会秦淮茹家里也没其他人,而且昨天晚上又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傻柱想着秦姐应该被吓得不轻。所以他没多想,直接带着菜就过来了。槐花和小当瞧见这一幕,不由得欣喜万分,两人忙不迭地坐了下来准备开吃。秦淮茹本想拒绝,可看着两个孩子那副馋样,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秦姐,我听说李长海他老婆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你以后可千万别跟他接触太多,不然我真担心你会吃亏。” 傻柱一脸关切地劝说道。听见他这话,秦淮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可人家毕竟是领导嘛。”
傻柱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