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舍得把那小寡妇留在那儿?”
傻柱顿时满脸不悦,大声呵斥:“你别一口一个小寡妇的,你要再这么说,别怪我不客气,说出更难听的话来!”
“见天的盯着秦淮茹不放,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花姐得理不饶人。
还没等秦淮茹开口,傻柱又抢着说道:“也是,人家小寡妇长得漂亮,确实比你好看,你就是嫉妒她,我都理解。像你一样成天就计较那两口吃的,怪不得没人看得上你!”
“呸,有男人也跟守活寡一样!” 花姐被气得面红耳赤,抬手就要打傻柱。傻柱反应敏捷,扭头直接跑开了。花姐在后面边追边骂:“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早晚有一天要吃这小寡妇的亏!”
傻柱听见她这么说,根本没当回事儿,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秦淮茹留在李长海的办公室,心里跟明镜似的,大概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李长海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傻柱回食堂了,你打算怎么谢我呀?”
“我知道李副厂长您的意思,可是您看这都下班了,回头要是让您老婆知道了,我可招架不住啊。” 秦淮茹面露忧色,小声说道。
“她回娘家去了,现在你就说一句,愿不愿意!” 李长海迫不及待地问道。
秦淮茹一听,顿时低下头,这种事她哪里能轻易答应,可之前已经答应过李长海,这会儿也实在难以推脱。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着,李长海一把搂住了她,紧接着就伸手去解她衣服的扣子。秦淮茹惊慌失措,赶紧伸手捂住李长海的手,轻声喊道:“别!”
“你后悔了?” 李长海一脸诧异。
“不是后悔,只是李厂长您能不能轻点,这刚下班,外面人多着呢!” 秦淮茹羞得满脸通红。李长海却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李长海并未停歇,心中暗叹这寡妇着实与众不同,二人竟直接在办公室……
良久之后,李长海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目光落在秦淮茹那满是红晕的脸庞上,心中仍觉余韵未消,暗自咂嘴:这小寡妇,滋味着实不一般呐。
不得不说,她确实颇有几分勾人的手段,也难怪傻柱会对她如此痴迷。
就在此刻,李长海有意无意地朝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道:“秦淮茹,只要你知趣懂事,顺着我的心意,我呀,肯定能让你往后的日子滋润起来,过上舒舒坦坦的好日子。”
“谢谢李副厂长!您的大恩大德,我都记在心里头了。”秦淮茹娇声说道。
说罢,她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裳,眼眸流转间,那眼角轻轻扬起一抹撩人的风情。李长海瞧见这一幕,心里头瞬间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动,伸手就在她身上轻轻摸了两把。秦淮茹身子顿时一软,依偎在了李长海身旁。
在秦淮茹眼中,李长海已然成了她生活中的那座坚实靠山。生活的重压下,她深知这座靠山绝对不能失去。而此时,李长海也暗暗思忖,秦淮茹着实是个不错的,能供自己日常消遣、发泄的对象。
“行了,别瞎担心,放心吧!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李长海说完,伸手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脸,接着说道:“对了,很快厂里头又要组织考试了,到时候你提前准备准备。”
“李副厂长,您看能不能行行好,让我做些轻松点的活儿呀?现在车间里的活儿,又累又不好干,给我调到后勤部去吧,我肯定会记着您的好的。”说着,她伸出手,轻轻地拽住李长海的手,微微晃动着,撒娇似的央求道。
李长海听闻,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耐心解释说:“去后勤部自然可以,这点事对我来说也不算啥。不过呢,现在还得再等些时间。你也知道,傻柱才刚回到食堂那边,要是你紧接着又调动,恐怕会惹得大家心里头不痛快,生出不满来。”
“我懂这个道理,李副厂长,我等您的安排。就是那个花姐老是盯着我,家里头又没钱揭不开锅了,您说我这可咋办嘛?”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望着李长海。
李长海看了她这副模样,顿时心里明白她的意思,二话不说,从兜里直接掏出三十块钱,塞进了她手心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拿着,省着点用。”
秦淮茹见状,瞬间心花怒放,满心欢喜地说道:“还是李副厂长您大方,谢谢李副厂长!”
说着,秦淮茹一时兴起,伸手拉住李长海的胳膊,两人便一同往外走去。
等到他们走出工厂的时候,工人们大多都已经离开了。恰在这时,李青山带着何幸福还有茜茜慢悠悠地落在最后,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入了他们眼中。
何幸福脸上露出些许吃惊的神情,喃喃自语:“都这个时候了,他们俩居然才走?这两人怎么会凑到一块儿去呢?”
李青山一下子笑了起来,说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