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安全生产培训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另一边,傻柱在热气腾腾的灶台前挥洒汗水,这一桌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着实让曹东在众人面前风光了一把。
原来,曹东自家老爷子走得安详,算是喜丧,但曹东还是有些发愁,这白事该如何操办才能令大伙都满意。正犯愁时,张大妈给他介绍了傻柱。
不得不说,傻柱确实有两把刷子,烧出的菜那味道,大伙吃了后都赞不绝口,一口一个“大师傅”,把傻柱夸得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
傻柱身为八级厨师,在厂子里却只能被安排洗菜的活儿,可到了这儿就截然不同了,不仅备受尊敬,大伙还对他做的菜喜爱有加,这可把傻柱高兴坏了。不仅如此,不光有人盯着他做的菜,甚至还有人留意起他这个人来。
傻柱这边刚忙完歇了一会儿,那边张大妈就笑意盈盈地走过来,“柱子,跟你商量个事儿!” 傻柱赶忙站起身,恭敬道:“大妈您说。”
“你有对象没呀?我娘家有个侄女,年纪稍大些,都二十六啦,还没成家。我寻思着,要是你没对象,你俩见个面咋样?她是灯泡厂的正式工,每个月能挣三十三块呢,养活自己没问题,爹妈那儿也没什么负担。” 听到这话,傻柱不禁微微一怔,“张大妈,其实我……”
“我知道,那天有个小寡妇来过,他们都说是你媳妇,可你自己不是也否认了嘛。我心想,那寡妇家里负担那么重,虽说模样确实比我侄女好看些,但我侄女有正经工作,家里还有陪嫁。关键是,你要是娶了她,你老丈人和丈母娘肯定不会刁难你。”
听张大妈这么一说,傻柱心里要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毕竟秦淮茹自身条件摆在那,她婆婆贾张氏要是从拘留所出来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呢!此时张大妈又热情地撺掇,娶了她侄女以后,说不定张大妈能帮自己介绍些生意,这怎能不让傻柱有些心动呢。
他刚要张嘴回应,张大妈轻轻拍了拍他,“你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到自行车厂里找我就行。”说完,张大妈还给他留下个电话号码,“这是我们厂门卫的电话,要是你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帮你安排。”
“谢谢您了,张大妈!”傻柱没有当即拒绝,秦淮茹的事儿确实有些棘手,他也得为自己往后的日子打算打算。虽说之前对秦淮茹的身子有几分念想,可如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那种劲儿也没那么强烈了。而且秦淮茹家的情况着实复杂,要是真有这么个不错的选择,傻柱自然想开启单身生活,重新谋划婚姻大事。要是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儿,这么一想,傻柱内心虽激动,但也没立刻把想法告诉张大妈。
第二天清晨,晨曦才刚刚透过窗户缝溜进来,傻柱就风风火火地忙碌开了。今儿可是曹东家老爷子出殡的日子,等出完殡,中午还有一顿正儿八经的饭菜要准备,忙完这一通,八十块钱就能稳稳落袋。
傻柱天不亮就开始行动起来,仿佛被上了发条的闹钟。九点刚过,主家与客人们陆陆续续归来。众人先准备喝口糖水洗洗手,再跨过火盆,而后就坐等开饭。
这边傻柱忙得脚不沾地,对面忽然出现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人喊了句:“花姐,你瞧瞧,那是不是傻柱啊?”
花姐正和同事外出办完事返程,不经意间一抬头,就瞧见对面有个似曾相识的身影。这里的家属楼抄近路能径直通向红星轧钢厂,没想到竟在这儿偶遇了傻柱。
花姐左右打量一番,而后笃定地点点头,“没错,确实是傻柱,他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说请假了嘛,敢情是跑这儿揽活来了!这傻柱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花姐和傻柱向来不对付,前几日还去告了傻柱一状,今儿可算是逮着他的小辫子了。
“全厂都在参加安全生产培训呢,傻柱居然借口身体不舒服请了假。这小子!走,咱过去瞧瞧。”
“花姐,可千万别!你瞅瞅这家是办白事的,万一搅合了人家的事,说不定得挨揍。”
花姐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在理,便点头道:“行,那就等会儿,等他闲下来,咱再去找他算账。”
此刻花姐就在原地等待,而傻柱那边精心做好饭菜后,客人们纷纷入席。他终于能喘口气歇会儿,正拿着饭盒准备装点菜,就在这时,身后猛地传来一声厉喝:“傻柱!”
傻柱吓得一哆嗦,手一颤,饭盒差点没拿稳掉地上,赶忙回头一看,竟是花姐。
他瞬间满脸无奈,欲哭无泪道:“花姐啊!”
“还认识我是花姐呢?傻柱,你能耐还不小啊!全厂都在进行安全生产培训,你竟然偷偷跑来这儿!”
“傻柱,你说说,这是你哪家亲戚的事儿啊?”
“你跑这儿来干啥?要不要我去跟杨厂长说道说道!”
“别,千万别啊!花姐,我的亲姐哇!”
傻柱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花姐拉到一旁,低声哀求:“花姐,您可千万不能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