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大妈只能捂着脸,气得脸色铁青,像个胀满了气的皮球,却又敢怒不敢言。李青山冷哼一声,嫌弃地将她往旁边一扔,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一旁的易中海激动得不行,在后面又喊又叫,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把房顶掀翻。可李青山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在他看来,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家,他绝对不会心生怜悯。同情他们,就等于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带着幸福还有茜茜往厂里走去。这两天厂里正在紧锣密鼓地赶任务,杨厂长刚把工作布置下去没多久,就出状况了。
李青山正坐在医务室里,突然,那边生产车间原本轰隆隆响个不停的机器声,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仿佛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向人们的耳膜。
这声惨叫惊得李青山心头猛地一跳,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抄起医药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跑了出去! “一定出事了!”他在心里暗叫不好。
果然,一进车间,就看到一台设备停在那儿,周围围满了人,中间一个学徒脸色惨白如纸。也不知这学徒是怎么操作失误的,居然按错了按钮,切割机瞬间切下了他的四根手指。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大声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整个人摇摇欲坠。
“快!送医务室!”花姐心急如焚,焦急地指挥着人把伤者抬出去。刚到车间门口,就看见李青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瞧见那人浑身是血,手指断茬处鲜血汩汩地往外冒,断指就落在一旁的地上,李青山赶紧大声喊道:“快,把他的断指给找出来!”
众人目睹此景,丝毫不敢懈怠,赶忙四处寻找那截断掉的手指头。李青山当机立断,先迅速为受伤工人进行止血包扎处理,动作娴熟而沉稳,随后拿起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将断指清洗得一尘不染,接着用洁白的纱布轻柔地包裹起来,稳稳地放入干净的塑料袋中。
“花姐,快去食堂,让他们立刻送一桶冰过来,动作要快!”李青山急切地喊道。花姐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向食堂奔去。好在近两日食堂储存了冰块,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很快,冰块被送到,李青山为尽可能地帮工人保住手指头,将断指轻轻地放进冰桶里精心保存。
此时,只见那工人因失血过多,双眼紧闭,已然失去了知觉。李青山立刻拿出银针,精准地施针,全力护住他的心脏。一番紧急处理后,这才让人赶紧将工人送往医院进行手术。
杨厂长等人也一路跟随。在车里,杨厂长心急如焚,内心像揣了只兔子般七上八下,忍不住焦急地问:“青山,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杨厂长,您别着急。断指再接技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有了,发展到现在更为成熟。况且我已经妥善保存好了断指,肯定能接上的。”李青山镇定地回答道。
听闻此言,杨厂长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个工人因为此事落下残疾,厂里赔偿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而且,这是一起安全事故,一旦被通报批评,自己这个厂长还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但要是手指能成功接上,后续再慢慢调养,一切就还有希望。李青山的话,如同给杨厂长吃了一颗定心丸,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回想起早前才刚刚召开过安全生产会议,再三强调注意事项,谁能料到下午就出了事。原来是一位学徒不听指挥,擅自按下了设备上的一个按钮,结果导致整条生产线瞬间全部停止运转。
一行人刚赶到医院,医生就检查后称由于断指保存得十分完好,且并未受到污染,接上的可能性很大。这消息让杨厂长心里的大石头松了几分。这场手术总共持续了漫长的四个小时,期间,杨厂长等人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等待。当手术结束,工人被推出手术室时,医生告知手术十分顺利。
杨厂长听后,终于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转头对着李副厂长说道:“通知他的家属,医药费咱们厂全包。至于责任的划定,等他出院以后再说。”李长海连忙点头应下。回到厂里,杨厂长立即就安全生产问题召开紧急会议,下令让全厂再次进行全面且深入的安全培训。
幸亏李青山第一时间抢救及时,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鉴于李青山此次出色的应急处理,作为厂医的他,还被要求到生产现场,为工人们详细讲述不同部位受伤时的急救方法。就拿这次的断指事件来说,如果断指保存不当,很可能就接不上了。李青山深知,为了避免下次自己因事外出不在时出现类似状况无法及时处理,工人们必须得懂得如何展开急救。
所以,这两天李青山忙得不可开交,连和幸福说上两句话的空闲都没有。幸福深知李青山工作繁重,便主动挑起照顾茜茜的重担。
这边傻柱并未参加全员培训,他借口身体不适请了两天假,跑去曹东那儿帮忙。
此次设宴一共十二桌菜,时间仅有两天,好在有不少人搭把手,傻柱虽忙碌却也忙得兴致勃勃。要知道,这可是八级厨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