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青山便去捞了两桶米,打算给茜茜还有幸福做美味的八宝粥。
阎埠贵只觉嘴里寡淡无味,百无聊赖间,一眼便瞧见李青山端着小锅走了出来。那锅里放着不少白花花的大米,还有色泽红润的大枣与颗颗饱满的花生,俨然是要煮上一锅香甜的八宝粥啊!
李青山压根没理会阎埠贵那探寻的目光。约莫过了十几分钟,屋子里渐渐飘出八宝粥那浓郁诱人的香味。这香味仿佛长了脚,直直往阎埠贵鼻子里钻,让他嘴里愈发干巴,喉咙也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阎埠贵这一整晚都饱受拉肚子之苦,此刻看着那锅里的食材,心中无比渴望能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可他那要强的面子,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难以放下身段。正郁闷着呢,回头就瞧见闫解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嘴里时不时哼哼着肚子疼。阎埠贵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怒喝道:“都是你这馋嘴的丫头,要不是你去抢人家牛肉,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一旁的三大妈也跟着抱怨:“奇怪了,他们吃怎么就没事,咋就咱们家这样呢!”
阎埠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线索,急切地问道:“你后来捡到的牛肉条是在哪里找到的?”
“在咱家门后边。”闫解娣有气无力地回答。
“门后边?”阎埠贵瞬间笃定,咬牙切齿道,“一定是李青山这小子故意扔进来的,他就是想存心整我们,这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他!”
阎埠贵捂着依旧疼得翻江倒海的肚子,艰难地喘了口气。那八宝粥的香味实在太过勾人,他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无奈之下,赶忙抓过一个窝窝头,狼吞虎咽地啃起来,就着水匆匆咽下。好歹吃了点东西,肚子里总算是有点力气了,他气势汹汹地冲到李青山家门口,扯着嗓子喊道:“李青山,你给我滚出来!” ...
大院里的人一看这阵仗,都明白阎埠贵又来闹事找茬了,纷纷端着碗站在门口,像看笑话似的瞧着这边。
此时,李青山和幸福正悠闲地喝着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听到这声大喊,不禁皱了皱眉头,面露不快。李青山没好气地回怼道:“阎埠贵,你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质问,“你在那牛肉条上放了泻药粉,是不是?肯定是你干的!”
李青山听到这话,不禁觉得好笑,笑着反问道:“多好笑啊,昨个不是已经说清楚了,那是你家的牛肉条,怎么现在这算不打自招吗?”
“不是我家的,是闫解娣从你家手里抢来的,你就是故意在牛肉条上下药害我们,对不对?”阎埠贵涨红了脸,振振有词。
“这会儿承认是抢来的啦!可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信誓旦旦说要是吃出了事不找我。怎么,这就失忆了?”李青山调侃道。
接着又悠悠地说道:“这都是你们活该,报应啊!老天都看不下去你们的做法,所以才会给你们点教训。我做的牛肉条可是辣味的,那辣椒粉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阎埠贵哪里肯信,立马反驳:“胡说!那牛肉条明明是五香味的!”
“那就更不得了了,那本来是我准备扔掉的,茜茜刚拿过去准备吃,结果一口都没吃上就被你家抢走了。其实啊,那个牛肉条是被耗子咬过的,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啊!”李青山一脸戏谑地赔着不是。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你一句对不住就想了事?没那么容易!”
“那可是你家孩子抢来的,你得自己承担后果。要不你去报警,让警察好好评评理,你们家孩子抢我家孩子吃的东西,这罪名可不小。”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说。
“再说了,咱再来论一论,吃错东西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错?”
阎埠贵听到这话,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满脸的震惊难以言表。他呆呆地盯着李青山,嘴唇不停地翕动,却仿佛被抽走了语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嗤道:“怎么?敢情是不乐意了?要是不乐意,就别在我面前大喊大叫,麻溜给我滚犊子!”
“昨天你们一家子,围着茜茜一个小姑娘吵,还把人给骂哭了,硬说人家撒谎。哼,今儿这报应可就来了,我可告诉你,这就是老天有眼!但凡做坏事的人,都不会有啥好下场。”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像被扼住喉咙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好歹也算是个小学老师,平日里受人尊敬,如今竟被李青山怼得哑口无言,瞬间就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李青山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慢悠悠道:“行嘞,话我也说完了,意思也给你解释清楚了,你听明白没?要是还不懂,我倒是还可以再跟你单独聊聊。”
阎埠贵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这时,屋里传来闫解娣惊恐的呼喊:“我不要见警察,我不要见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