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愤怒地吼道:“吃了你家的牛肉条,我就拉肚子了!不光我,我们全家都拉肚子!”
听到动静,大伙像被一块磁石吸引过来,纷纷围聚在一起瞧热闹。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大爷,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喽。什么叫吃了我家的牛肉条?”
“我做好牛肉条后,可没给任何人尝过啊,您可别在这儿胡乱冤枉好人呐!”
“而且昨晚,您家闫解娣手里可是拿着一把牛肉条呢,当时您老伴还信誓旦旦地说那是你们自家的,您也亲口承认了,现在怎么反倒跑来找我兴师问罪,冤枉我呢?”
阎埠贵被说得哑口无言,肚子又一阵剧痛袭来,他赶忙哀求道:“青山,先别说这些了,快给我弄点药吧,我这拉得实在受不了了!对不住啊!”
李青山双臂环抱在胸前,倚靠着门口,不紧不慢地回应:“我是厂医没错,但药都在厂里医务室呢。这都天黑透了,谁还能往厂里跑呀,您还是抓紧去医院看看吧,可别耽误了病情。”
“还有啊,您千万别拉在家里头,不然那味儿可就够受的啦!”
大伙一听,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喊道:“阎埠贵,你啥时候买的肉啊?我咋一点都不知道。” “你家平日里不就窝窝头就着咸菜嘛,压根没听说过你家买肉啊!”
“今儿早上我还跟三大妈一起去买菜呢,根本没瞧见买牛肉呀!”
“可不是今儿早上买的,这牛肉做起来可费老多工夫了!”这时,刘海中接过话茬,“我今天倒是买了三斤牛肉,这不刚切好呢!青山,这牛肉条咋做呀?你教教我,回头我自己也做来尝尝!”
李青山耸耸肩,轻松说道:“就正常处理,晾干后抹上点五香粉和麻辣粉,等晒得差不多了再拿去烤,沥点油就行。反正也没做多少,就是工序麻烦,特费工夫。”
看着李青山和刘海中旁若无人地聊起来,阎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好似一只随时要爆炸的气球。 “你家难道就不备点常用药吗?”
“没有啊,谁家没事儿会专门准备拉肚子的药。您赶紧去医院吧,再耽搁一会,整个大院都得被熏得没法闻喽。”
刘海中和许大茂也在一旁附和:“是呀,别耽误了,要是把咱们大院弄得臭烘烘的可咋整?”
阎埠贵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叫嚷道:“你们这就是欺负我,是不是?合着整个大院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
这会儿,一位大妈静静地坐在家中,一声不吭,仿佛外界发生的所有事都与她无关。她满心满眼,都只盼着自家老头子能快点好起来。
那天李长海过来提到退休的事儿,大妈思来想去,到现在都拿不定主意。偏巧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她顿时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阎埠贵那边着实没了办法,外头又清晰地传来闫解娣的哭声。
“阎埠贵家的,赶紧过来瞅瞅,你们家闫解娣掉厕所里头啦,还踩了一脚屎呢!”邻居扯着嗓子喊道。
阎埠贵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怎么就赶上这么个多事之秋呢!他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哄笑起来。
“这得多臭啊,赶紧去洗洗!”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阎埠贵还没来得及往外走,就又听见闫解娣的哭声,紧接着自己肚子也“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众人闻到味儿,立刻捂着鼻子,退得老远。
“我说你可千万别在这拉,不然这得多埋汰啊!”有人喊道。
“赶紧出去!出去!”大家纷纷催促着。
阎埠贵又气又急,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被人这般嫌弃。
此时大伙的目光都落在阎埠贵身上,他实在无奈。而闫解娣自己一路哭着来到院子里,拿起水管对着脚冲洗起来。那股臭味四散开来,众人都远远地躲着,没一个人敢靠近。
阎埠贵一路小跑到厕所,却发现三大妈和阎解成兄弟俩也都拉得快脱水了。没办法,情急之下阎埠贵硬着头皮挤进女厕所。解决完后,他赶忙拽着他们往医院跑。
不管怎样,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这一晚上恐怕都不用睡了。
从医院回来后,一家人有气无力地齐齐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去医院的路上,他们又拉了两回,大晚上的,哪还顾得上脸面。反正黑灯瞎火的,也没人瞧见。到医院后,医生给开了药,并叮嘱他们吃东西可得谨慎些。
他们哪曾想到会这样啊,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了。这一晚上被折腾得实在是太惨了。等到第二天早上,阎埠贵双腿发软,连床都起不来了。
李青山见状笑了笑。何幸福起床后,听大院里的人说起昨晚的事儿,也不禁笑了起来,问道:“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故意让他们吃了泻药?”
李青山赶忙否认,“哪能啊!我能干出这种事儿吗?我就想说人在做